“这羊肉已经很好了,又新鲜。”
“本来是要拿来红烧的,所以选了羊腩肉。烤肉串的话还要加点肋肉和腿肉。”他把刷好酱料的肉串再整齐地码在盘子上,“要带一点筋和肥肉,烤起来刚刚好。”
“说得我都馋了。”她舔舔唇,迫不及待地拿了两串去烤。
沙嗲酱料烤起来特别香,不过就像他说的这肉吃起来确实口感有欠,不够酥嫩,只能过过嘴瘾。摊在架子上的鱿鱼发出嗞嗞的声响,脂油混合着酱料滴在炭火上,香味霸道得把早早回来窝在房间里装死的陶隐都勾了下来。
陶泓极不满地踢他,“滚开,窃取劳动人民幸福果实的无耻之徒!”陶隐才不理她,自顾自地取了串烤青椒啃了起来。
邵砚青还记着中间那空着的座位,一声不吭地把烤架上烤好的食物都拢起来放到陶泓的盘子里去。陶泓得意非常,“就是,一根鱿鱼须也不要给他留。”
陶隐撇她一眼,“幼稚。”烤肉串的时候和邵砚青并排站着,似不经意地问道:“电影怎么样?”
“还好。”
“她就喜欢看这种酸兮兮的文艺片,要么两个病死一个,要么结尾出车祸死一双。横竖没有好结果。”
这算是友情提供的小贴士么,邵砚青领了他的情,“哦。”
陶隐往旁挪了半步,拿眼角夹他,“只是别光说不做。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等死了也是白等。”收回视线继续翻动手上的肉串,“不过,要是她装死,你怎么办?”
专心烤茄子的人头也不抬,很随性地掼了一句:“不告诉你。”
这还装上了!
没经验的人居然敢这么装!
很少有人会给陶隐带来挫败感,而不过几天邵砚青已经从他那里得到了数分。真是人不可貌相,开始的时候还真是看他年纪小好欺负,现在看来……似乎有可能真的会成为他的姐夫。
陶隐被这个想法惊了几秒,旋即把目光放在啃茄子啃得不亦乐乎的陶泓身上,原本就没剩几分的信心立刻就蒸发殆尽。
他悻悻地说:“那我就等着看你有多少本事。”
陶泓不知什么时候流窜过来,一边翻着架子上的烤串一边问道:“你们叽叽咕咕地说什么呢?”
邵砚青几乎是立刻回答:“没什么。”随即用烤好的秋刀鱼转移视线,“这个可以吃了,孜然粉在那边。”
陶泓眉开眼笑地洒好调料,用手掰下前半段,“陶隐,这个赏你啦。”
“我自己有。”陶隐头也不抬,“别老总吃后半段,前半段扔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