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天示意门外的佣人关上房门,随之扣拢西装扣子,站起身。
两人的气场相近,所以谁都没有震慑到谁。
季凌天站在关昊面前后,直接道,“‘能太’内部人员的背叛,是否跟你有关?”
关昊诡谲地眯起眼,“你知道了?”
“所以,真是你做的?”
关昊环胸靠倚在办公桌,“没错,‘能太’出问题是我做的。”
季凌天眉一紧,“贵人事忙的关总裁你,何时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去处理一些跟你丝毫不相干的人?”
关昊勾唇一笑,“任家父女一直都挺讨人厌的,我不过是教训教训他们。”
季凌天脸色阴翳,“你做事从来不会没有原因……告诉我,是不是梓歆求你帮她解决任清乐?”
关昊依旧是淡笑,“哥,我很好奇你现在责问我的态度……你现在是替任清乐抱不平吗?”
季凌天眸光凌厉,咬牙迸出,“我对任清乐有没有感情你很清楚!!”
关昊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前些天梓歆给我打过电话,的确是提及了任清乐的一些事,而后她跟我借了一笔钱……钱的用途我也是近日才知道她是拿去诱惑了‘能太’的那位高层。”
果然……
季凌天负气地猛捶了一下桌面。
关昊看到季凌天的沉下来的面容,平静道,“我倒觉得你不需要为这件事发这样大的火……你若认为梓歆做得不妥,你可以去向梓歆问清楚,而我相信梓歆能够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季凌天倏地转身揪住关昊的衣领,“你对梓歆究竟是什么感情?为什么她生病的时候是你第一个找到,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是你来出手?关昊,你记不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弟弟,她是你大嫂,她生病的时候需要的是我,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也该由我替她解决,你在背地里跟她走得这样近算什么意思?”
关昊波澜不惊的脸庞上呈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来哥你最在乎的不是梓歆对付任清乐的事,而是梓歆一有问题就想到我的事。”
季凌天愤愤然推开关昊,“你最好给我离她远一点,别忘记苒苒也是个敏感的女人。”
关昊的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的笑意,“哥,在你对梓歆不闻不问的那些年里,一直陪在梓歆身边的人是我,我跟她虽无男女之情,但彼此似亲人似好友,可以说在你追回梓歆以前,梓歆已经习惯依赖我,所以很多时候,在她有需要而又不能让你知道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我,这不是因为我和她之间有什么见不得的暗流情愫,而是这么多年的信任而已。”
季凌天咬牙切齿道,“你现在是在提醒我当年有多愚蠢地选择将她送到你身边吗?”
“幸运的是人家对你一片痴心,从来就没有移情别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