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新瞳孔放大,脸色惨白地点了点头、这时把白丹桂叫来西厅的那对夫妇已经告诉她钱茜是警察,同时,陆远志也走到了她的身边。
“审判开始前,”ta说,“我要声明的是,任何人都都没有权利去审判。
人类是社会性的动物,当人类的生产活动集中在一起后,产生了矛盾,于是人与人之间便出现了一种类似于契约的东西,我们称之为道德、法律,来约束人类的行为,使大多数人处于相对和谐的生存环境之中。
人的行为,不管是烧杀抢掠还是行善,皆无对错,只是立场不一样的人为了生存而约定了某些行为是恶,是不可行的。
大多数人遵守了,于是他们的行为被称之为善,有些不愿遵守的,便被‘善’的人称之为‘恶’,是违‘法’的,于是代表了大多数人的群体开始对行‘恶’的个体进行审判。
对于这一类行为,还要冠以正义之名,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我对你的审判,无关任何人,形式自由,只为程天净和你的恩怨。如果你有疑义,我允许你提出来。”
刘新新听得一头雾水,并不懂ta在说什么,但在说到有什么疑义的时候,她明白是在问她有没有什么疑问,哪里还敢说什么,惨白着脸只摇头。
ta的声音,响起在视频内那一小块儿寂静的空间之内。
白丹桂也没听懂视频内的人都说了些什么话,她只是看向陆远志,目光中满是请求。
和同龄人相比较而言,白丹桂算是保养得不错的。她仰着头看过来的模样,让陆远志几不可控地想起了那个夏天,那个他还在乡下,刚刚高中毕业,上大学的名额被人挤占掉的那个夏天。
“名字。”
“刘新新。”
“性别。”
“女。”
“年龄。”
“16。”
活泼灵动的女孩儿在他跟前叫着“志哥哥”,他们在山地间、在野林见追逐、嬉戏、打闹。
穿着碎花衬衫藏蓝棉布裙的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凉鞋笑盈盈地在前方看着她,说:“你来追我呀,你来追我呀,追到了就……”
“家里都有哪些人?”
“我爸,我妈,我。”
她羞红了脸跑开。他紧追上前,和她在鸟语花香中耳鬓厮磨,簌簌而落的衣物间,她的宛转轻吟,比百灵鸟的歌声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