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里,总觉得像是失落了什么东西。
好像很重要的吧?
是什么呢?
就在林摇怅然若失的时候,忽然听见林恪在喊她。
“yao,醒醒。”
林摇睁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林恪的腿上睡着了。
她好像是做了一个梦吧?梦里到底有什么?她仔细地去回想,却是一片空白。
唯有她睡着前林恪说的那句话仍旧清晰:“她骂你,我不喜欢有人骂你。”
但在这同时,他是尊重她的,这是她的事情。虽然不喜欢,但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他什么也不能做。
如果张万芳是一个男人,他可以直接把她打一顿,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是他的处事方式,光明磊落的。
但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长辈,所以有些为难。
但他尊重林摇的想法,看她想怎么处理。
林摇在林恪看上去瘦弱却十分精壮的小腹上蹭了蹭,林恪的呼吸一紧,她起身,拉了林恪的手说:“我睡着了。一两句话而已,我也没特别放在心上。那样的人,不理她就是了。”
听到狗吠,看到狂犬,走开就好。
两个人站起身,林恪虽然以前有听过林摇讲她的往事,但都没有今天亲眼所见来得有冲击力。
林摇见林恪仍旧闷闷的,就和他说:“你刚刚说她不仅丑还蠢,已经很让她跳脚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嗯,这个事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