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得金贵,舍不得按照旅长命令的那样,人手一个试试威力。
只是仿照样式与重量,制作了些装石头的练着。
今天可着劲地甩,将掩体内的、坑道里头备用的,三百多个全耗尽。
看看鬼子还没有攻上来,就撤回坑道内,有意留着长长的导火索燃着,随后相互搀扶钻进盖沟往这边跑。
“嘿,叔,人老成精,家有一老是个宝……
“拿着,快瞧瞧……俺佩服你们,佩服!”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肖恩善在一干叔叔面前不敢摆威风,整出点孝顺劲,挨个儿递上全连唯一的望远镜。
让看看那些蜂拥上山崖的日伪,是怎样个横尸遍野的惨样。
“叔,您就别显摆咧。
“赶紧着让卫生员给俺爷爷跟叔公们包扎伤口……”
肖传亮是进过新学堂的,又是指导员,知道孰轻孰重。
“哼,就是!恩善这个臭小子,除了打孩子,就知道乱嚎丧……”
肖圣禄老人让小鬼子的枪弹给打穿肩膀,是用汗巾随意勒紧了止血的。
拿着望远镜随意看看,就递给旁个,顺手要擦汗,想起自己受伤了。
有些没好声气地白肖恩善一眼,不满地嘟哝、责怪。
“是,是……”
肖恩善也注意到,老人个个挂彩,忙不迭地示意族里有包扎经验的后生。
要是此时,这群以家族、乡土纽带抱成一团,豁出命去打击鬼子的老少爷们知道。
一个叫谷寿夫的鬼子师团长,就死在李家店子化作焦土的村子外头池塘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