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听过有一种说法叫“戴王冠的头额”,意思说领导可以是完全的笨蛋。servant除了日常服务于master以外,还要工作以养活契约者的事情,合理但明显没有更加匪夷所思的了。
至少对我来讲,难以接受……
“唉------”
“在担心没人听从?”
“小g听不听无所谓,但其余三个我有把握的。你们是不想看到我拿出所有去保护不相干的人,然后自己落入危险吧?”
可惜已无法做出真实的选择。舞蹈的提线木偶般,行为被无数看得见或看不见的丝所束缚,无论舞姿赢得多少掌声喝彩也没有丝毫的意义。受缚时一心想挣脱,真正失去后却变为一堆外表光鲜的木头。
问题回到原点------我不能很好适应。面对怎样的困难都不想求助,真正出现求助想法时,又肯定已经处于无法挽回的境地。
怎么办?原来自信自己可以征服一切,是因为能毫无牵挂的甩开难题逃避到另一世界。现在我有了你们,抛弃一些事物时候,便需要预知对世界有正面或负面的影响等等。
“真是没变。”用最大的耐心温柔听完我长篇且不着边际的解释。“总考虑多余事,却把主要问题忘了啊。”
“主要?”
刚刚的不是?
“你的过去几个人都见到够多了,之间差不多已没有秘密可言。那么回答我,其中有几次是高高兴兴结束一段旅程的?”
“大概……十次?不、不对,肯定不止这个数字……三……”
“别狡辩,你骗不过去。从初见你到今天,虽然偏向消极的性格有变化,但还会时常神情漠然的发呆。经历积攒在身上的压力究竟有多少,能回答吗?”
“嗯------、”
答不上来。
只是身体实际产生出的痛楚提示,系在腰上防止从悬崖坠落的丝线越来越细了。然后我不得不选择依赖你的存在,支撑薄弱到随时会粉碎的承受力……
“我理解master该做的,其实和你对lanla她们在做的差不多。”
“可……她们像是分身一样,跟自己干没区别啊……”
“已经生出不同的自我意识了,对吧?不能再说是分身了。”
“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