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那种晦暗表情,又是那种隐瞒重大情报的沉默。真的看多了会叫人不想再推测详细的思想内容。
“edna。”
“在。”
“帮我做一个冰袋。”
“是。”
刚放松下来,便感到失去意识般的晕眩,陷在几只靠垫夹缝中不愿挪动半分。这样下去,指望达成中午之前基础精神力平稳的最低目的,可能会很难……
说明无偿救助的原因后,一直保持瘫软闭着眼睛安排下面工作。周围衣服发出的稀梭,惊扰到逐渐转为昏睡中的听力。
打算离开了吗?
既然已经给予了自由,那么,这样走掉……也可以……
是吧?
道别话?不介意的。
我没有完整知晓过去后再指责他的勇气,另外地位关系责备优秀过自己的人,实在难得讲通道理。
接下去……要怎么做……
还有继续联手的意义吗?该不该提早揭露真相给他们?
“给你。”
咔啦------
袋里冰块互相碰撞摩擦。致冷的物体碰到额头,使思考瞬间凝固。
“啊,谢谢。”
原来是去取这个了……
“今天剩下的时间做什么?”
“要去一下卫宫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