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每个能找到四叶草的人都能得到幸福,虽然几率却只有十万分之一。就像人与人之间相识的概率,是冥冥中的天意……她这辈子的幸福就由我来负责……”
这枚戒指她一早去江城办事时便委托沈炼还给他,当时她并没有跟沈炼说是什么,否则单单是沈炼他就不会收,更不要说到了厉择衍手里。
可后来一日下班回来,她突然在房间桌上看到了她退回的戒指,打开盒子,是他字体苍劲留下的字条。
他说,戒指已经送给她就是她的私人物品,她要留要扔自己说了算。
后来,她就把戒指一直保留了下来。
刚刚在下车时她忘了带,后来在去往教师办公室的路上想起后戴了上去。
她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都已经和厉择衍离婚了,却依然戴着他们的婚戒来参加校庆,依然和老师说着他不来是因为没有时间,而不是因为离婚。
她原先一直觉得,就算想要解释,也是三言两语的难以说清,而有些事没有必要跟外人解释。倒不如三言两语给敷衍过去。
但是当她手指轻抚上这戒指,看到前来参加校庆的夫妻,不论成功与否,那种夫妻和睦温馨的感觉着实让她羡慕,也让她不愿用此时的落寞却陪衬旁人的幸福。
蒋宝贝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人不管经济条件多么的富足,不管内心多么的强大,事业做的多么成功,在孤身只影时,那种孤单的感觉,足以冲淡一切。
可这一切,恰恰就是她自己坚持的。
蒋宝贝曾在心里偷偷问自己,她后不后悔离婚?
她真的……不知道。
陆家的事让她无法忘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厉择衍,不知道该怎么背负着陆家的怨念和恨意继续他们的婚姻,同样,当她这一年来努力用工作麻痹自己,事业越成功,她却觉得心里越空,笑容越少。
尤其每每小开花和小爷想爸爸的时候,她又无数次的在心里问自己,她当年那么不管不顾的和厉择衍离了婚,在她被压力压迫的最透不过气的时候,她自己是图个痛快,把一切都怪罪到厉择衍头上,自私的让他一个人背负两个人的罪过!可小开花和小爷面对父母突然离婚,她竟丝毫没有在乎过两个孩子的感受!
现在想想,她就觉得一阵自责难过,却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算嘴里再抗拒,在他的身体熨烫上她的时,她还是很诚实的做出回馈和反应,这让她自己都痛恨自己!可是,她还能怎么办?
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开始了新的生活。
蒋宝贝不愿去应酬关系,便一直坐在位子上胡思乱想着。
他们的位置在校庆礼堂的第二排。第一排全都是学校的领导。和背后一众学生们坐在一起,蒋宝贝觉得自己还是很青春靓丽的。
现在的学生越打扮越成熟,她本就长的年纪显小,又打扮的很简单,纷嫩,和十五六岁的学生们坐在一起毫无违和感,反倒和那些返校的校友相比有了年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