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言语让栾芸竹顿时哭成了泪人,醉酒的她俨然已头脑不清楚的完全顾不得形象的直接坐在地上,整个人就像傻掉了一样,还是秦科上前说了句,“栾小姐,失礼了。”
然后一把横抱起她,径直走到出租车旁单手拉开车门,把她放进后座后甩上车门!动作流利的一气呵成!
秦科绕到后面记车牌号时,突然就想起一个段子——
说,要把大象放进冰箱,分几步?
……
想到这,连他自己都觉得简直无趣透了!真是近朱者赤的看来他都被沈炼那家伙给同化了!
无视后座上泪流满面的美人,秦科俯身对司机面无表情的报出地址后,气势十足的径直丢给对方几张百元大钞。
上车后,厉择衍径直扔过外套!
“替我处理了它!一身难闻的酒味!”
秦科稳稳接过,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二爷是说你自己喝的,还是说……”
厉择衍眯眼,“我是说我讨厌其他女人碰我!怎么,你现在的理解能力已经到了还需要我翻译一下的地步了么?”
某人分明还在为刚刚的突发事件而带着明显的情绪。
秦科清清嗓子,壮着胆子的说,“二爷是怕这件外套上带有栾小姐的香水味,夫人闻到会乱想吧?其实我觉得,夫人在碰你的时候,二爷好像还挺享受的。”
其实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今天无意间在手机上看到一句话,放在这会儿特别适用——
喜欢了怎么着也都可以。不喜欢了怎么着都该死!
他现在终于可以多少理解一下原先处处讲原则规矩的厉二爷,好像在某人面前一切都可以降低要求,一味忍让,甚至变得都不像他了的原因是什么了。
“我看你最近也挺忙的,要不带着沈特助一起去西库体验一下基层生活,以便以后更好的管理公司?”
沈炼无故中枪,虽然是有点无辜,但是若把他单独留在身边还不如让他去祸害秦科!
秦科解释说,“二爷我的意思只是想善意的提醒下你,平时还是少喝点酒,不然花爷的爱心解酒保肝茶岂不浪费了一番苦心?”
***
栾芸竹从车上下来就吐了。
待到她翻腾的胃部终于舒服些了才拎着包踉踉跄跄的往别墅走去。
这个小区整个都是一片花园别墅群,里面住的全都是非富即贵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