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跪在她身边,颤颤巍巍得握着她的手――只能感觉到钻心的冰凉。手从卢娜的身体中穿过,什么也没有抓住。黑暗越来越浓,直到完全看不见卢娜,背后“嘶嘶”声渐响压力骤增。
风车缓缓站起身,闭上眼睛,与卢娜相处的一幕幕回闪而过。
温馨而残酷,伊人已逝。
猛得睁开眼,毫不畏惧得对上面前的蛇怪,绿莹莹的渗人蛇身盘旋而立。扁平的巨大蛇头对着风车吐着猩红的蛇信子,骇人的分叉几乎就要碰到风车了。
尔等定将付出代价!
双眼直视那灯笼般闪着墨绿色光芒的蛇眼,恨意滔天仿佛化为一条条利剑直射蛇怪。
尔等定将付出代价!
一声怒吼所有的画面变得模糊,渐变成一缕缕墨丝化开。眼前的一切变得灰暗。
“啊!!!!!!”
庞弗雷夫人被这怒吼声吓到了。
“孩子,你终于醒了。”
原来只是个梦,还好还好。但是……怎么会那么真实?风车尚能感受原先手心的那丝温暖和冰冷。他环视四周,都是一张张病床,对面的病床还用帷幕拉了起来。再看看叉着腰的庞弗雷夫人,是在医务室。
现在还有些累,但是风车顾不上这些,一把掀开被子穿好鞋。
“嘿。小子!你还没休息够呢,再躺上两天,教授那边我会去说的。”
嗯?再躺上两天?这意思是……
“我躺了多久了?”
“已经一周了。那个叫卢娜的孩子把你从禁林边缘带了回来,孩子你不该去那种地方的。”
风车无从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根本不关心那些“那她人呢?”
“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继续躺下!她每天都来看你的。”庞弗雷夫人有点恼火。
完全无视掉庞弗雷夫人的要求,风车拿好自己的物品就跑。这个时候的卢娜该是在图书馆吧,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出来,千万不要有事啊!
风车狂奔着,熟悉的画面从两旁飞速掠过。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身子的确有问题,非常得累,只是现在脑海中只想着卢娜的安危顾不及罢了。但是……
这焦急的奔跑感觉很糟啊……很讨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