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它的味道。”
我心中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顿生,它说的,莫不是……我稳住呼吸,“谁……”
它蹙紧眉头,身子不知是因为不满还是因为愤怒,有些轻微的颤抖,嗓音低沉地说了两个字。
“钰言。”
我身体一震,手抚上它的头。它一僵,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我明明是想说出安慰的言语,却又咽了回去,只能低声问道:“你看见它了吗?”
它轻微摇了一下头,忽然双手环住我的腰抱紧,头乖巧地埋在我的肩膀上,沉声道:“我没有看见它,只是闻见味道,但我很肯定,是它。”
我怔了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好重,你居然把全身的重量都压我身上。”
“啧,闭嘴,别忘了,那次送你去见言幕紫,你还欠我一件事呢。”
它是真的慌了,隔着衣服,我听见它的心跳跳得很快,看来对于这个父亲,它心中那块疙瘩是怎么也无法消除的。
“欠你的事,你已经想到要让我做什么了?”我缓缓问道。
它身体一滞,沉默了许久,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低沉的话语。
“待在这里,不要动。”
它抱着我,直到风陌阁里面的吵杂渐渐平息,也没有放开。
我不适地轻轻挪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脚,拍了拍它的背,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道:“对了……它来干什么?”
它沉默了一瞬,便沉声答道:“你记得那天晚上的巨响吗?就是我给你果子的那天。”
我略一沉思,点了点头,“记得。”
“那大概是它打破锁妖塔结界的声音,它放出了许多千年的大妖怪,那天你应该是被妖灵王控制了身体,杀了那只鱼怪,钰言它……大概是察觉到妖灵王的灵力,所以前来。但是,也有另一个可能……”
“它想借助那些千年妖魔的力量,破坏驱魔师大会,将驱魔师一网打尽。”
我一怔,“的确是有这个可能。那刚刚,它为什么要伤害白君廖?”
澜沧缓缓放开我,眼中有丝凝重在游离,它沉声说道:“你在说什么,那不是它做的。”
“那是……被放出锁妖塔的千年妖魔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