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不过是渴望父爱而已。就算是仇恨也好,你希望你的父亲看一看你,你希望它眼中只有你,纵使它想杀你。”
“你是,想死在它手上。或许,是在赌,在你父亲心中,是所谓的主子重要,还是你重要。你想看看,它会选择我,还是你。”
我倔强地仰望它,不肯退后半步。
巨型的狐爪重磅击了下来,死死压住我的身子,我听见手臂骨折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心寒。
痛楚在蔓延,不是语言能形容的程度。
“你想要找求饶的借口,还不如直接求我!”它冷声道。
我看着它,依旧说着,不管它是否能听见,我依旧说着。
“澜沧,收手吧,难道你一定要死吗?你已经是八百岁的成年狐妖了,纵使没有你的父亲,你不也过得很好吗?你不满现在的生活吗?难道……难道你作为使魔,真的没有想要守护的人?”
压在身上的狐爪一顿,它狭长的狐眼微微眯起,“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骗人。一定有,不然你干嘛要动摇?”
“都说了没有!”它将重量都集中在狐爪上,我腹部受压,喉咙一甜,涌出猩红的血液。
“咳咳……”
我咳嗽着,疲惫不堪,半睁着眼睛看向它,它的眼中,竟有一丝悲伤阴郁游离。
“就算有,也已经死了。”
它的声调毫无起伏,就像在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守护,妖魔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凡事都以自己为中心,怎么可能去守护什么东西?可笑……简直是可笑。”
它轻声笑了起来,明明是在笑,语气中夹杂的复杂思绪却令人心疼。
高傲的九尾狐,不肯承认自己柔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