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年赶紧阻止“我”,“你想干什么!”
“我”依旧挂着笑意,二话不说地割向脖子上的牙痕,一道血痕便往外淌着腥甜的血液。
我不知道凌夜想干什么,只见它的手在胸前结印,掌心平放向上,缓缓上升,直至脖间。
我看得清清楚楚,脖子上快速淌出来的,是污浊的黑色毒液。
它把所有毒液都逼了出来,然后掌心抹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伤痕一下子便消失了。
还没等大家明白什么回事,我就见它幽幽地看向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它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心声说道。
【你还真是一无用处。】
我内心一颤,便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可还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这一次身体的负担要比以往几次沉重,虽说我醒了过来,可又因体力消耗太大,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
他们问的好多问题,都是关于那天我治愈自己的事情,我都不能很好的给出答案,宫旭见我应接不暇,便把人都赶了出去,让我好好休息。
宫旭下去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次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小翠和其他姑娘家都很开心,村里人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就又都开始准备庆典。
荧受到了很好的对待,虽然它一直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在暗中保护村民们和那些姑娘,但村民还是通过祈岚,得知他们误会了它,也都默默承认了它的存在。
何锦苍他们则完成了任务,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荧偶尔会来看我,每次还带着小翠送它的花酒,“喝点酒吧!她们酿的花酒可是很美味的!”
确实是美味,我喝了几口,就被探病的叶锦年一把夺过,“都半死不活了还喝什么酒。”
这样的事情每天要发生那么几次。
自从那天之后,我没有再看见赤瞳。
问沧河,沧河也只是淡淡叹了口气,“它似乎是把红殇的尸体带回赤练蛇族群所在的地方了。”
然后,毋庸置疑的,被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