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辫子姑娘说:”你当时说,我必须是你的妻子,你永生永世也只有这一个妻子,你还说,我的辫子要为你留着。”
靠,刚生下来恐怕还湿漉漉脏兮兮的吧,没准脐带都没剪断,血淋淋的,不翻看一下都认不出男女,我竟对那样一坨肉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反正我自己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得跟她说清楚:”女侠,我觉得你是认错人了,我是个正常人,哪辈子都不会出现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我叶......不对,我黄大良可以喜欢一百种女人,一万种女人,我自己不是很清楚,但我唯一清楚的是,我绝不是禽兽。”
小辫子姑娘怔住了,闪烁着泪光说:”是你忘记了,没错,你忘记我了,励哥哥!”
她叫我什么?好像对上了,只是我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忆,是,我是禽兽,经常到低年级去骗师妹,可我没有道理低到幼儿园去啊。不管那是不是我真正的记忆,我认为都是邪恶的,不人道的,毁三观的,坚决不予支持的,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错误。
这么看起来,秃顶那伙人还靠点谱......
莫非真是我失忆了?头好痛......
先到这里吧,我有些接受不了这种违禁内容,正想着怎么脱离呢。
辫子姑娘呢?辫子姑娘应该在铜镜这边,但我怎么找不到她?
糟了,那铜镜肯定有古怪,能让人陷进去,而我却不知道怎么出来。
往身边一看,我竟然在山涧的小溪里,山清水秀......不,荒山野岭的,人都没见到一个,我怎么跑这地方来了?再看自己的装束,好像穿着道袍呢,头上也重重的,一模......梳着发髻,背后背着个大框,我就是个道士,这道袍还是坚硬的粗布,我就没见过这么硬的布。
我发愁了,好歹上次出现是在有人烟的地方,难道这回我要荒野求生?
对,沿着小溪走,寻找我的嘎嘣脆,忽然有人叫我:”师弟,怎么有路不走偏偏走小溪?”
我看见了另一个道士,站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看我,器宇轩昂,背后还背着把剑。
为什么,为什么都是道士,他背剑这么拉风,我就只能背个框子?
”师弟愣着干什么,快上来。”师兄充满基情地召唤我。
他伸手接我上去,我一上那块石头,就看见一条宽大的路面,这该怎么说呢?
”那个......师兄,我们要去哪里?”我试探着问道。
拉风道士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师弟这就忘记了吗,我们下山给人驱鬼辟邪的,怎么掉下个小溪你就忘记了。”
”我......是啊,摔到了脑袋,我失忆了,哎呀头好痛......”我顺杆子爬。
”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师弟你一向老实,我也不能大意。”那师兄问道:”然后你不会是说,把我是谁给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