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需要修改法律对此类犯罪行为酌情轻判”这个论题也是社会一直争论的热点。
“哥你先拿去,我等下再倒一杯。”申芷首先满足了他哥哥的需求。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他哥嗜甜症发作,申芷盯着对她来说如同毒药的东西:“哥,你给我小吃点糖,我不想你跟我一样!”
“哦。”嘴里是这么应了,倒糖的速度更快了,约莫量够多了,才拧好盖子。
申芷:……
胃痛的关一飞对申芷也:……
虽说那只是一杯水,但一般面对哥哥劫走男友的心意,不是该撒娇撒泼拿回来的吗女朋友!
关一飞无比理解猪队友的杀伤性,可以说是雪上加霜。
关一飞再次明确了一点,申芷稳妥妥地是他的黑星,他都有打退堂鼓的想法了。
不过关一飞也不蠢,在两人旁若无人的谈话时,他走到矮桌旁,很自然地想要拿回那杯水。
只是设想是美好的,现实却喜欢嘲笑人,关一飞甚至没能看清申虚的动作,那杯清澈的水就已经再次落到了申虚手里,荡起的波纹就像早蔑视他的愚蠢。
“说实话,检验麻烦死了~”申虚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
整个人的呼吸因为紧张了不断加快的关一飞着急地道:“那就不做吧,水也倒掉。”
申芷摇摇头:“不能这样,倒掉太浪费了。”
申虚步伐不停,耸耸肩:“那就不倒,那还是……”
眼看申虚就要进房门了,关一飞把心一横,急匆匆地道:“我很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喝吗?”
“可以。”背对两人的申虚笑了,充满做坏事后的快意和开心。
两眼乱看了一遭的关一飞接过杯子,往后退一步就撞到了电脑桌的桌角,“拿不稳”的杯子因此从一颗心放下不少的关一飞的手里掉落。
预想里的清脆摔落声没有听到,因为看似疲软懒散的申虚居然动作迅捷蹲下,稳稳地在接住水杯,里面可以说连一滴水都没有溅起出。
“最后一次机会。”申虚锐利地看了关一飞一眼,再次将水杯递过去:“要是你还不小心,我还如拿去做检验实验。”
关一飞无计可施之下,咕噜咕噜地狠命将整杯水都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