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舞姬,与四小姐有些缘分。”陈云谒的语气有些僵硬,连称呼都已经变成了四小姐,而后她又对着那舞姬说,“你把面纱取下来给众位夫人看看。”
那红衣女子便伸手摘了面纱,一张素净姣好的脸呈现在大家眼前。
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啊,这不是张家二小姐吗?!”
随着这一声惊呼,越来越多的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景予,张景予也始终没有表情,仍由别人看着。
还有一些夫人转过头来看景宁,那样子似乎在问景宁,这真的是张二小姐吗?
景宁含笑的摇摇头,趁陈云谒还没有说话之前就说道:“初看是有些像我家二姐姐,但细细看来,却不是。”
陈云谒见景宁还死鸭子嘴硬,抵死都不承认,咬了咬牙,这次再也不能让景宁寻了空子钻出去的。
“我初时也是不信的,但是这舞姬说她就是张二小姐,偏偏又很是相似,我实在没有办法辨别的。”陈云谒一脸的委屈。
景宁接过话来:“我家二姐姐礼仪俱全,好好在家庙祈福,怎么会去了王妃的府中做舞姬呢,这不是有违了我二姐姐的风范的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夫人俱恍然大悟,说的也是,名节对于女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就算是张景予,那时候跟晏王闹得沸沸扬扬的,之后晏王赐婚之后也是去了家庙,不管是愿不愿意,都是对自己名节的一个看重。
陈云谒知晓景宁的伶牙俐齿,再与她说下去了,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这样得不偿失的做法她是不屑于做的,她伸手扶了扶头上的钗环,没有说话。
谁知,那站着的张景予突然跪了下来,冲着台下的众位夫人就是磕头,也不说话,就一直磕头。
前面的夫人看不下去了,连忙让丫头制止她,她抬起头来,却是满脸泪痕。
各位夫人都吓了一跳,刚刚还顾盼神飞、骄傲的舞女怎么突然之间就泪流满面?前面那位夫人就问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