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觉得事情越加令她难以控制起来。
“你......你先离开这......我保证!等我的伤好了之后!我保证我一定!一定!会给你好好赔罪的!”
水月说着说着好像觉得不够诚恳,又忙不及伸出右手在老边竖起了三根手指,做出一个发誓的动作。
“真的!我发誓!我要是......”
“不用了。”
君渊寒依旧笑的愉悦,然后打断了水月的话。
“我说了,以往的那些事情,我都不会计较了。”
水月听他这么说,眼中闪了闪,有些迟疑的开口。
“可你......你刚刚说......”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不去计较,但是......”
君渊寒说到这顿了顿,身子朝着水月的方向靠近了些。
水月的脑袋也下意识的朝着身后仰了仰,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但......但是什么?你......你说啊.......”
水月有些紧张的嘟囔了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自己就总感觉自己脑中像是有个定时炸弹一样,君渊寒越近一分,她就越感觉自己越来越无助和焦躁。
君渊寒看见水月这样的反应,似乎早已经预料会是这样,嘴角继续高高扬着,薄唇微启,不紧不慢的说着之前还没有全部说完的话。
“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就这样全部撇清,现在休书被你亲手所毁,那么,我们的婚约?你说是不是也该继续下去呢?”
“婚、婚约?婚约?!”
水月闻言重复了好几声,激动地差点没被喉咙间的一团空气给呛到了,也是在此时她才幡然顿悟过来。
“不......”
像是早就猜到水月会这么说,君渊寒一点机会也不给她,就在她刚准备反对的时候,他的唇就死死的封住了她接下来准备说的话。
又是一次突如其来的吻,这对于水月来说并不陌生。
冰冰凉凉的、略带湿意的触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熟悉,但她心中的震惊却一点也不比一年之前的那时候要少,反之更甚。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四肢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反应能力,包括她一直要强调的理智和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