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是降呢,还是由着这满城百姓与你陪葬?”李承仰着头,轻蔑的扫过一旁的夜昭,看着他一脸愤恨的似要将他吞下去的模样,越发的志得意满。
“你是在痴人说梦话么,成亲王。”
李旭默然不语,只是沫瑾却熬不住这口气,轻迈着步子款款走到李旭的身旁,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哈哈,我还道是何人,原是昔日的瑾良娣啊,怎么,听说那会儿子你不是被赐死了么,怎么还活着,不止如此,你怎还同这个害你的人站在同一处。”李承笑了笑,扬声说道。
“我为何还活着,依着你那目光短浅的性子又怎想得透呢。”沫瑾讪讪一笑,“若你想到咱们的计谋,那么当初你应该也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可惜,有些人,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再怎么争,再怎么抢,得不到的,终究是得不到的,成亲王又何必如此折腾呢。”
李承嘴边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望向沫瑾的目光愈发的凌利起来。
沫瑾的视线扫过李承身后的军士们,只见他们目光飘忽,神情也有些萎顿,比之城内的将士们,那神情可是截然不同的。
看来,这次举兵讨伐通城,兵士们并非是真心实情的的誓死追随李承的,也许,他们也不想千里迢迢的赶到通城来做生死之博。
她回头,看向身旁的李旭,他似注意到她的目光,转而看来。
“他们军心焕散,此时进攻,攻势应不大。”
她压着声音悄悄对李旭说着。
“的确,这么多年了,虽时常有他国来犯,但也算是无大风大浪的,他的这些兵,平素里也只是做些训练罢了,又何曾上过真正的战场,前几次的突袭,想来已让很多人心思动摇了。”
李旭低声回着,沫瑾不由点了点头。
也是,平日里都是些纸上谈兵的,真正让他们上阵杀敌,不出逃兵已是不错了,如此看来,他们的胜算又多了不少。
“哼,我折腾?”底下,李承冷哼了一声,“到底是谁折腾,昔日,他李文义假仁假义,在父皇面前扮仁孝,父皇一死,他一登基,即刻便将咱们众兄弟都赶出了京都,生怕我们会抢了他的皇位。这些年来,我在藩地饱受思母之痛,治理着一方水土贫瘠之土,他却还要时不时的挑我的刺,你为何不去问问他,他为何这般不公?”
沫瑾默然。
的确,李承与当今圣上之间的恩怨,她确实不甚了解,只听着李承便知他心中的怨念颇深,也不知李文义是如何压制这个兄弟的。
“承儿。”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