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了想,那边好似不过是条连接两条街市的小巷罢了,并无门店却是人家,那里能有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沫瑾缓缓摇头。
“要不,咱俩也去瞧瞧。”说罢,沫瑾还来不及回过神,梁晴已拖着她循路走了过去。
拐过转角到了巷口,两人探头一看,果然见巷子正中的位置围着一群人,闹哄哄地七嘴八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还有几人时不时的比划上一两下。
梁晴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拉着沫瑾快步走近,努力的想钻进去,任由后头的两个下人不停的劝阻,执意要一探究意。
沫瑾此时却已心有抗拒之意。
一来这人太多,她实在不愿凑这份热闹,二来,梁晴死命拉着她的手,拉得她有些生疼。
然饶是如此,她还是拉不住梁晴。
好不容易,两人皆挤进了人群堆里,而两个随从被隔在人群之外,怎么都进不来,急得在外直叫唤。
沫瑾被挤在人堆里头,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头昏昏沉沉的,意识愈发的模糊,这眼皮子也越来越沉,她摇了摇头,努力的想挥去这种不舒适的感觉,好令自己清醒一些。
呆滞的转过头去,她想告诉梁晴自个儿觉得不适,然将将转过眼,便看到梁晴正如一堆烂泥,软软地倾倒。
她惊呼,却发觉自个儿竟连半点声音都未曾发出,全身似被抽干了力气,只能颓然的软倒,于昏沉之中,隐隐觉得好似有人轻托住了自个儿的身子,虽觉得有何处不对,但还是心念着这世人仍是好人多啊。
而外头的两个奴仆因着被围在外头进不来,并不知晓其内发生的变故,待他们好不容易的挤开人团,已是在人群渐散之时,此时才愕然发现,两个主子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下寻找了一番之后,二人不敢怠慢,一人留于原地寻找,一个匆匆回了相府去报信。
彼时,赵言已同梁仲说完了正事,闲散地坐在书房里翻看着他的藏书,竟发现其中不乏一些有趣的乡野话本子,不由微挑眼看了看正坐于桌案后埋头写折子的梁仲。
在赵言的印象之中,梁仲一直便是副正而八经的模样,被赵言拿来形容他最多的词儿便是古板,然今日这个意外的发现,突然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男子竟多了丝随和,与往日孤世而立的模样到有些不同了。
“相爷,相爷。”
门外,隐隐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梁晴正对着门口坐着,自洞开的门口望去,只见莫甫一手扯着袍子,大步奔来,神色焦燥,不由让她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