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你跑什么?”
沫瑾被他拽得险些跌倒,还未回过神来,已被他钳住了双臂,硬逼着看向他。
“你做什么,放手,快放手。”她双手挥舞着,想挣开他的双手。
只是,沫瑾又怎敌得过他,末了,她也挣累了,停了动作气呼呼地望着他:“太子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旭有些讪讪,缓缓收回手,一时竟无言相对。
沫瑾皱起柳眉,静待了许久,也未听到他的话,不由转过身想走。
“嗳,沫瑾。”
然她一想走,他又出声叫她,听得沫瑾十分无奈,不耐地回头看着他:“殿下到底想怎样,不如给苏沫瑾一个痛快,有什么话今日便说个清楚,日后咱们也别再见面了,毕竟我与殿下不算太熟识。”
她自认为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骨气铮铮,只是李旭听了之后,却冷冷笑了笑:“你与我不熟?据我所知,年前咱们还有夫妻之名,眼下你便同我说咱们不熟,说了出去,岂不是要笑掉旁人的大牙。”
沫瑾亦报以冷笑:“殿下也说是年前的时候,那时是那时,如今是如今,你我不再有夫妻之名,最好还是老死不相往来吧。”
李旭的脸色一僵,未料到她竟如此回他的话。以往多少也察觉到她的性子不如她的外表与行事时所表现的那般胆怯懦弱,不,她那样的不该说是懦弱,不过是不喜生事的人罢了。凡事讲究大事化小,小事化料,想要息事宁人罢了。
而今,她反到一改往日的柔和,变得尖锐起来,至少,她不再用以往的温柔对待他了,突然间,他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隐隐地泛起一抹涩意。
“我若执意要与你相见又如何?”李旭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到跟前,望着她的双眼定定说着。
沫瑾不搭话,只是皱眉望着他,许久之后看着他扬了扬手,小亭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木锦盒子,交到了他伸起的手中。
也不知那木盒里放的是什么,只见他的手因此而往下沉了沉,让她不由开始猜想着盒内装得到底是何物。
“这东西,你拿着,日后喜欢什么同我说,再难的东西我总有法子替你弄到。”他翻过她的手掌,将木盒子放在了她的手里。
沫瑾一手托不住盒子,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了扶,却也是这眨眼的功夫,李旭已甩着衣袖领着小亭子大摇大摆的离去,只留下呆滞的沫瑾托着个盒子傻傻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他这唱得是哪一出啊,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走,如今还莫名其妙的塞了个盒子给她,说了一番让人听不明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