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瑾勾了唇角得意的笑着,她这神情,这般举动,她便知晓,她若没事儿瞒着自己,那才真是见鬼了,毕竟往日的赵言,可不会有这等心虚的举动。
“还说没有,说吧,你在我这里还想装傻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你和大哥这一路上眉来眼去的,我坐在马车里就没看到吗?”沫瑾一手搭在她的肩头,伸出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脸转了过来。
赵言啊了一声,怔怔地望着,神情很是震惊,沫瑾以为她是因着自己猜中了她的心事而感到震惊不已,却不知赵言是因听了她的话,而感到错愕与震惊。
诚然,她确是有事瞒着沫瑾,却断然不是这一桩啊,她与梁仲眉来眼去,那也是因为……
“说不出话来了吧,你啊,你瞒谁都可以,为何要瞒我呢,你与大哥确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说出来也是喜事一桩啊,遮遮掩掩的做什么。”沫瑾笑眯眯地望着她,双手紧紧地拉着她的。
赵言一脸的无奈,实不知该如何同她解释。
“沫瑾啊,你怎会觉得我与你大哥……”赵言觉得这话都有些说下去,对于她的这个念头想着都觉十分荒唐,她与梁仲怎么可能。
她是什么身份,梁仲又是什么身份,再怎么她也不会去招惹这位通城万千女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啊。
“难道不是吗?”沫瑾挑眉,觉得自个儿都已经将事儿给挑明了,怎么赵言还要狡辩呢,“我说你将这事儿认了,就这么难吗?”
赵言叹了口气:“问题啊,真没这事儿,你让我怎么认,你这是严刑逼供,曲打成招啊,不好不好。”
沫瑾闻忍,不由皱了皱眉。
按理,依着赵言的性子,若真有此事,也确实不会如眼下这般的推托否认,难道,她真得猜错了,怎么可能,若他们真没什么,白日里又怎么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似眉眸传情。再说了,昨夜她还与大哥同住了一个屋子呢,虽说一个是床上,一个睡在地上,然说出去,对他们二人也是有所妨碍的。
这般还说没什么,她真是不信。
“赵言,你与大哥若真没情意,那你昨夜怎就睡到他房里去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同哪些个侍卫或是车夫去挤一间房么?”赵言反问道。
反正那个时候,她虽口上说着去同车夫挤挤,然心中却未想过真的他们同睡一室去,那样还不如让小二把柴房收拾收拾借给她睡呢。
她觉着,自己在梁仲面前一直如个男子的打扮,行事亦如男子,指不定他心里便从未将她当作女子对待,她又何必矫情的同他计较男女之别呢。
“这个,那你还是同大哥挤一间房吧。”沫瑾想了想,觉得赵言说的确实在理,毕竟怎么说,大哥同她还是熟识的,她也相信依着大哥的为人,自是不会对她做出非份之举,其他人便难说了。
“瞧吧,这不过是无奈之举,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胡思乱想起来了,瞧你方才说的什么话,让旁人听了去,那才真是败坏名声呢。坏了我的到不打紧,坏了你大哥的,你都不知回了通城会有多少女子寻我拼命呢,我可没那个能耐以一敌百,或何况还可能是一千,一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