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筝低笑着踮起脚尖，凑近柏亦央的耳，“你知道的，亦央，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话落，她将柏亦央推倒在大床上。
……
“该死！”顾妍曦将手机狠狠摔在床上，愤怒的扯着被子和枕头。
没一会儿，大床就乱作一团，顾妍曦头发凌乱的坐在大床中间，粗粗的喘着气。
缓了缓，她爬起来拿过笔电，开始上网订机票。
正在选第二天最早的航班，还没等订下来，手机忽然响起。
看也没看来电人，她接起：“喂。”
“曦曦。”低哑的女声响起。
顾妍曦握住手机的手指一僵，贝齿咬住下唇。
半天没有听到那边的应答，方雨悠试探性的再次开口：“曦曦，我是妈妈。”
“你不是！”冲着手机低吼，顾妍曦将电话挂断。
不一会儿，一条短信传进来。
‘曦曦，我现在在宣城，明天能见见你吗？’
冷笑着看着那条短信，顾妍曦狠狠的握紧手指，回复：我不会去的！
咖啡馆里，方雨悠焦急的等待着，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咖啡馆的大门。
已经超过约好的时间一小时，她却没有放弃。
而在外面的大街上，顾妍曦坐在车里，从车窗看出去，她能够看见坐在窗边，不时往外张望的中年女人。
方雨悠的头发白了很多，苍老了很多。
顾妍曦小时候见过一次她的照片，然后就深深的记住了她的样子，和记忆中有很大的偏差，却就是照片里那个美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