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时不敢杀她,只是威胁。
陌千雪心如明镜。
“千雪之父陌天放生前是不敢,也不会想出如此主意。只因,他忠君爱国。只因,他心中只有天齐。只因,他以为高台之上坐着的那人是一个可信之人……”
陌千雪的自称,由臣女的谦称变成了千雪两字。似与皇上的地位等同一般!
这句话,句句忠义,可又是字字如石,敲打着皇上的心扉。
皇上脸上出现一丝愧意。
陌千雪却是话锋一转。
“可是,他若知道他一生尽忠,到最后却被他相信之人算计。可是,他若知道,他一生尽忠,为国捐躯,他的女儿,却成了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被皇上心心念念除之而后快。我相信他地下有知,一定会支持我的这种自保之法。”
字字血,句句泪!
可这些,打动不了皇上。
皇上脸上出现的那丝愧意,早就化成了杀意。
“那,朕就只好现在就杀了你,你死了,那木牌便不会收收放放,自然便是朕的。若两族不听朕之命,朕再用雷霆之力,灭了二族,收了二城。失了二城为倚仗,那两股匪兵,便也不足为虑。”
一时之间,皇上已做好了平定大乱的心理准备。
陌千雪一步不让,面有鱼死网破的决绝。
“千雪若死,黑木牌即裂。两族立知!两族知,刚两将知、乃至整个西境、立知。皇上的兵只怕还没有攻到,几十万大军已经长驱直入。”
陌千雪面上决然,皇上脑子也转得不慢。
“那好,杀不得放不得,朕就留你在这宫中。反正多你一人吃饭,也无妨。”
对于皇上的反应,陌千雪早就算计好了。
此时,仍是面不改色。
“皇上可以不放臣女出去。不过千雪来的时候,是乘坐着宁家的马车过来,由宁家的三十个卫士送进来的。进宫前千雪便嘱咐了那卫队的队长,只要千雪一个时辰不出宫,便让他们的家主亲自来接千雪出宫。”
说到这里,陌千雪反问皇上,“难道,皇上是想让宁家主亲自来接臣女?”
皇上却坐了下来,饶有兴致的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