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传入耳中的却是的声音却是熟悉无比的大提琴音,“与你无关,影煞你也不要过于自责。还好的是,体内之毒虽是发作,大部分还是在上次被镇住了,乱窜的都是小部分。”
“可是现在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厉害。这次,属下与您全力尚可压制,若是下次,下次……不知怪医是否已经拿到……”
“暗哨昨日已经传来消息,怪医正在着手取那药引之根,想来用不了几日便能到了。”
“主子吉人自有天像,一定会逢凶化吉。”
“今天夫人身边的暗哨来报,有一自称夫人未婚夫的人来寻夫人的麻烦,你明日跟去看看究竟。”
“可是主子你的身边离不开人……”
“我有阿三照看就好,毒不会这么快便又发作的。你明天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何人?说的可是真话?若是那人想对夫人不利,直接杀无赦!”
“是……”
他都已经毒发了,还在为她着想,陌千雪听着听着泪情不自禁就流了出来。
二人又寒喧了几句,说了些她并不十分懂也没有心思去揣摩的话,那自称影煞之人,便要扶了宁少卿进屋休息。
陌千雪是手脚并用摸摸索索的爬到床上去的,躺好盖好,闭上眼睛,抺干眼角的泪,努力调整好呼吸,尽量使自己的呼吸平缓,好似梦中。
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伤心,她又怎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呢。
他的毒早就发了,他却选择不告诉她。
是怕她担心,是怕她忧郁,是怕她害怕,怕她终日里惶惶不安……
怪不得,上次他一出手便是给了她五十万两的银票,说有了这个她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她那厂爱开就开,不爱开就不开。
原来,他在为她安排后路。
门开了,夜风吹了进来。
宁少卿好似怕风把她给惊着,只身进门反手便把门关上了,幽幽的向床边走来,定定的看着她。
陌千雪全身僵住,生怕他发现自己是醒的,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来调整自己的呼吸,只知道使劲的深吸气,再呼出,深吸气,再呼出……
宁少卿在床头坐了会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帮她的捏了捏被子,便翻过身子,到床里边属于他的被子中躺好。
陌千雪再也坚持不住,翻了个身,泪水又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