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逸明做事向来果敢,竟然也会有胆怯的时候,站在那里不敢上前。
一时之间,空气好似凝结。
辛逸明的心一紧,一年未见,她还是那样美,只是为什么脸上却有了哀伤和忧愁。
是谁?是谁让她如此,是那个背后主使推她下水之人,还是在京中过得不好?
自别后,他没有哪天不想她的。
奈不住这入骨的相思,他暗中派了人去京,只为打听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不敢让她知道,他还力所能及的破坏了一些她的觊觎者试图的求亲。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君子,自母亲去世之后,他就学会了争取。
多少次夹缝求生使他知道,是狼就要磨牙,做羊就要练腿的道理。
她,是知道他的心的。但是,他不敢让她知道,他的不堪。
他会坚持下去,去完成他当日的承诺。
只要她还未嫁,他绝不另娶。
大庭广众之下人多口杂,两人对望却始终没有走进,更没有说话。
袁嬷嬷轻轻一咳,伸手拉了拉那揭开的帷幔,轻声提醒,“大小姐,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府了,若是回得太晚,老太君又该要担心了。”
若是让老太君知道大小姐又见了这辛公子,她们做下人的不好过,大小姐也是要被禁足的,说不定还会被随便的配了婚。
简青悠犹如置身梦中,恍恍惚惚的随着袁嬷嬷的馋扶向前走去。
扶着嬷嬷的手微抖,她以为这辈子她再也见不到他。
只是,相见又能如何?
“待琴,大小姐累了,我们回府。”两个丫头接手扶着简青悠上了车,袁嬷嬷这才回头对那赶车的吩咐道:“老王,驾车!”
马车不远处,始终跟着一匹俊马。马儿缓缓而行,马上白衣公子吹着笛,悠扬婉转……
赶走人或许是被悠扬的笛声所迷,所许是怕颠着里面坐着的小姐,车赶得很慢。
车窗的车帘被撩开一道很小很小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