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奎铭又是点了下头。
又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乔佳沐突然面色变化,眼睛里跳跃着火焰,盯着池奎铭看,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看着她不再是那不咸不淡的样子,喉结,不由的上下滑动了下,那眼中的火焰直接烧到他的身上来,他现在只有一个相符,便是把这女人扑倒,压在身下......
深吸了一口气,乔佳沐无视他情绪的变化。
“对了,你准备搬去哪里?”良久后,池奎铭终于问出了口,语气中带着一抹轻松。
“......”
乔佳沐的手指绞在一起,眉头打着结,说不出答案来。
“花丫你是肯定要带走的,那么尧尧呢,你也一起带走吗?”他望着她,又是问道。
“......”
乔佳沐依然说不出答案来,她要怎么说,她在这里没有房子,没有家,没有工作,她又是一个瘸子,怎么带这两个孩子。
“明天几点走?”池奎铭像是不嫌事大一样,又是问道。
“......”
几句话,已是将乔佳沐全部的思想打散,她的无知此时成为了池奎铭眼中的笑话。
“池奎铭......”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抹冷凝,他嘴角的笑刺眼极了。
“嗯?我一星期能够看几次尧尧?”他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情绪一般,又是问了一句。
乔佳沐紧抿着唇,说不出话来,只感觉绝望透顶。
然后,池奎铭便是收起了嘴角的笑,眼神深邃了几许,薄唇轻启,“乔佳沐,你以为我将你带回来,还会任由你消失吗?”
“什么意思?”乔佳沐反问道。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你生是我池奎铭的人,死是我池奎铭的鬼!”
他一米八几的身子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便是朝着乔佳沐而去。
他霸道无理的宣誓,一下便将乔佳沐震住,她呆呆的望着他,竟然忘记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