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钱老板是给他爱妾杀害的,实则不然,凶手是他女儿。”
“接着说。”
“钱老板表面好、色,玩、弄女人,实则不然,那都是他做给外人看的假象,他对自己的女儿存了龌龊心思,爱上了自己女儿,有一次喝醉了酒,闯进女儿闺房,就将女儿给……他的女儿受不了,自杀未遂,他就拿她母亲作要挟,逼她就范,他女儿实在忍受不了乱、lun,在床上将他杀了,并嫁祸给他的爱妾,制造出人证物证,所以大家不作他想,一致认为凶手是他爱妾。”
“可有证据?”徐正问道。
“有。”
“好,此事莫要声张出去,我另有打算,你先退下吧。”
“是,三爷。”
吴名退下,徐正又在书房坐了一会,方起身离开。路上,遇到假装偶遇的三姨娘,硬是给请到了她那里。
“爷,笑笑新学了一守曲儿,可否听一听?”沈笑笑就是三姨娘的名子。
徐正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听她弹唱。
三姨娘有一副好嗓子,不论唱什么都好听,曾经有一段时间,三爷天天来听她唱曲儿,听完就宿在她这儿,那是她最快乐、最幸福而又美好的时光,然而好景不长,他的女人越来越多,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掰着一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仔细算一算,他有大半年没和她亲近了。
唱着、唱着,心里一酸,美目垂下两串眼泪。
“停,别唱了。我是来听唱的,不是来看你哭的。”徐正也不给她解释,冷着脸离开了。
三姨娘见弄巧成拙,一屁股坐到地上。
“姨娘别哭了,哭多了伤身、子。”贴身丫寰劝道。
闻言,三姨娘哭得越发厉害,心里十分后悔当初的决定,假如自己不执意要给三爷当妾,而是嫁给小自己一岁的青梅竹马,日子过得不要太舒适,哪像现在,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姨娘,即便您将眼睛哭瞎,三爷也不会过来看一眼的,您要自己心疼自己啊……”
招宝正坐在树下缝肚兜,听见脚步声过来,不用抬头也知是谁。
“三爷,您都忙完了吗?”
“嗯。我明天一早要去云州,恐怕要离开半个多月,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有什么事就找刘总管,我已经跟他交待过了。”
要去这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