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别这样,人家知错了。”容惜娇娇软软地嗓音,配合着美眸中那要掉不掉的泪珠子,特别令人怜惜。
顾景呈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神色有所松动。
容惜发现了这一点,心中一喜,再接再厉,伸手揽住他的劲腰,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邀宠猫咪似的蹭了蹭,嘟囔着,“大叔,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大人大量,别跟小孩子计较嘛。”
他捏着她下颚的手没松,语气却软化不少,“哼,现在知道伏低做小了?”
这丫头,就是欺软怕硬欠收拾!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容惜在心中腹诽着,在某人的淫威下,却不敢说出来。
反而在他胸口讨好献媚地蹭了蹭,仰着脸儿狗腿地笑,“大叔,我知道你最好了,别气了嘛。”
顾景呈何尝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其实骨子里是个阳奉阴违的性子,冷哼一声,嫌恶地抽出外套胸口的雪白丝帕,粗鲁地给她抹了一把脸,“又哭又笑,丑死了。”
容惜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娇嫩得脸儿有些疼,却忍着没动,乖乖任由他为自己擦眼泪。
顾景呈见她难得地没有娇气叫疼,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的轻柔了下来。
为她擦干净脸,他坐直了身子,背靠在车椅背上。
身上的重量消失,容惜在心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想让他更重视自己些,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再牢固些,可当他一反常态,兽性大发的时候,她还是相当害怕的。
那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那不堪回首的一夜。
脑海中闪电般的想起那一夜,容惜又想起之前顾景呈那突然暴戾的举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顾景呈感受到女孩的举动,关切地瞥来一眼。
“没,只是有点害怕。”容惜甩了甩头,试图甩开脑子里那让她恐惧的一幕。
“我刚才吓到你了?”聪明如顾景呈,很快猜到了。
容惜点点头,复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