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忘了昨日么?”
华玉秋坐下,淡淡地看着他,挑眉道:“昨日?”
“就是昨日,你与我上了宝石山,在栖梧阁吃醉蟹。”唐小虎一个劲儿地点头,就是昨日……你醉了酒那般的风情万种。
“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华玉秋又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唐小虎刚欣喜地双眼发光,只听得他又道,“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声谢。听秋香说,我醉了是你将我背回来。不过就你方才的无礼举动,这一声谢还是罢了吧。”
唐小虎顿时一口气提不上来咽不下去,魂儿都出来了,怨气颇重。
华玉秋……当真忘了醉后的事情!
枉他昨日还深情告白,与他缱绻悱恻地缠绵,怎知他真是睡了一觉就忘了个彻底。唐小虎此刻有些成了失了贞节又被狠心抛弃的怨妇。
“倒是你,为何贸贸然就来了浮水阁还闯进我的房间?”
唐小虎现在是有苦说不得,只得摆了一张苦逼脸,凄凉道:“我本只是经过浮水阁,怎知瞧见大少爷从浮水阁出来,还以为秋公子你遭了毒手。”
“遭了毒手?”华玉秋轻笑一声,眉眼淡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丽,继续笑着说,“他不敢对我下手的。只是我方才醒来见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房间里,还替我披上了狐裘保暖,所以向他道了一声谢。”
唐小虎一瞪眼,目眦欲裂!
华文那小崽子,他迟些一定去厨房提把大菜刀砍了他!
这狐裘明明是他亲手替华玉秋盖上的,缘何此刻就变成了是他的体贴,让他得了功劳了?可恼也——
“秋公子,这狐裘是……”
唐小虎急急出声,可是说了几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难道该说,我一大早偷偷摸摸混进了你的房间,替你关了窗,披了狐裘吗?方方还唐突了他将他惹气了,现下说这话一定会被当成登徒子。
华玉秋见他欲言又止,便问:“这狐裘是什么?”
他顿时只觉得憋屈得心口剧痛,血气都在喉咙了蔓延开来。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他终于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这狐裘看起来颇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