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虎抖了抖眉。
这阳澄湖大闸蟹他是从小吃到大,这还要归功于小竹子。每逢大闸蟹盛产的月份,小竹子就要亲自到阳澄湖一趟,吃最新鲜最地道的大闸蟹,煎的炒的炸的闷的全都吃过。
这阳澄湖大闸蟹委实挺好吃的。
面对此诱惑,华玉秋却笑了笑:“玉秋方才吃完午饭,尚且未饿。”
“那我们去游船如何?如今秋风凉凉,西湖也是一番好风景,颇适合游湖。”
这华文说还不打紧,偏偏越说越挨近华玉秋,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华玉秋身上。
华玉秋或许是个能忍的主,可唐小虎就绝对不是了。在他的世界里,所谓的忍道就是个屁。
余光飘到窗台上的盆栽里铺满的小石子,唐小虎行动异常迅速,随手拈起一块小石子就甩了过去,一击即中。
华文刚想凑近一些,没想到腰上突然一抽,疼得他龇牙咧嘴。
华玉秋疑惑地挑起眉:“大少爷你怎么了?”
华文捂着腰,疼到脸色发白也不肯吱声,一个劲儿地摆手摇头。待缓过了一会儿,腰上不痛了,他又色心大发。
没想到才一动,腰又突然抽痛一下,还是同样位置。这次华文真是疼得眼泪都滚出来了。
第一次是莫名其妙,可第二次已经感觉不妥了,余光瞟到地面上的两块小石子,华玉秋不由得勾唇一笑。
趁着华文还在捂着腰痛得呻、吟,华玉秋飞快地转头瞧向窗外,果不其然瞧见了一个躲避的身影。
没有继续深究,华玉秋转回头去,站起身来道:“大少爷身体不适,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大少爷该上床好好休息。”说着,他嘴角的笑晕开,愈来愈深,染了几分玩味,“一个男子的腰,可是尤其重要呢,望大少爷早日康复。”
华文本来还想逞强,死活不肯让华玉秋走,但一听华玉秋最后的话,整张脸白了。
按着自个儿的腰,华文颤颤巍巍地点头。
华玉秋不徐不缓地走出房门,脚步在门口时却顿了一顿。他目不斜视,却笑着轻声道了一句:“跟我来。”
这句话自然是对躲在门边的唐小虎说的。
华玉秋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唐小虎愣了好一会儿神才连忙跟上去。
耳边响起华玉秋方才那略带玩味的调侃“一个男子的腰,可是尤其重要”,一句话救吓得华文脸青唇白,真是大快人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