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的人哎呦了一声停下脚步,喊道:“两位,我有话说。”
颠当示意我站住,转身问:“有屁快放。”
白衬衫说:“我还有别的事要办,不想再追你们了,只想知道你们是谁,这样可以吗?”
颠当点点头,说:“以后你见面就喊爷爷奶奶就可以了。”
说着说:“老爷爷快跑!”
我发腿就逃,果然白衬衫估计还有事,不能扔下身后那群人,又回去了。
颠当在路上说:“笨蛋,你觉得咱们的乖孙子战斗力怎么怎么样?”
我一边跑一边说:“很强,他没有发什么力就很强,不知道是什么底细。”
颠当说:“是啊,真是让人意外的发现。”
我问:“什么叫不完全态或者完成态什么的,你明白吗?”
颠当点点头:“笨,我比你聪明,当然知道。”
我刚要问,发现颠当脸红起来,不是那种羞涩的红,而是完全的红,连脖子带手和露在外面的皮肤,黑夜中被目力好的我也看的很清楚。
“你怎么变红了?”
颠当说:“那你快走,我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确实开始发烫,听到这里我赶紧加快速度,往前奔去。
颠当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我的疲惫感也上来了,这样可不行,我咬牙坚持,并且说:“颠当,你不要睡着啊。”
她微微睁眼,说:“感觉一般,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着颠当在我怀里,用很小的声音讲了起来:
夏末,在无边森林,有树有花有草,小动物们都很快乐。一只巨大的王蝶,好像大鸟一样从千里之外飞来,它很疲惫。
王蝶对最高树上的另一只王蝶说:“是你吗,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