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一边哼着,一边摇头:“不行,脚疼的要命,走不了路了。”
表嫂焦急地问:“是不是木头给带伤了?”
表哥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木头带伤的那只好像在流血,还能着地,摔下去的好像是右脚狠一点。”
看着表哥这个样子了,总这样耗着肯定也是不行,我脑子一转,提议道:“要不,咱们去找老伯问问吧,他住在这,交通不便,总该备点药品,有点跌打损伤的土方子也行啊。”
我刚要起身,表嫂哎呦了起来:“田晓,你表哥太沉,我一个人支不住,咱们架着他一起去吧,也好包扎。”
刚才着急出去,没走脑子,现在想想,一起去是正确的,这档口,忌讳的主要是外面有个窥探的影子,我好像从跟班的变成了三个人中的主力,万一出去,那个未知底细的影子进来,剩下表嫂一个女流之辈,再加上站都站不起来的表哥,战斗力只有五,遇到个意外状况还真不好处理。
三个人在一起,确实好点,缺点是虽然行动慢点,但是,在现在的环境下,是个团结力量,保证安全的唯一选择了。
于是我架着表哥的右边,表嫂在左边,一起往门口走去,没辙了,只能试试了,万一忽然闪过来个人出现在门口,我就把手里的手机往他,或者她的脸上一摔,挡一下好跑。
架着个人就是走得慢,出了门口什么毛线也没看见,我们都松了一空气。表哥胳膊上汗溜溜的,估计恐怖对他来说现在还是差点,应该是疼痛造成的因素更多一些。
我们从门口出来,往第二间的屋子走去,他这宅子分配的房间大小十分不合理,左边的大,中间的更大,第三间小点,我们靠近的这一间最小,所以走过去需要一段距离。
现在在路上走,看院子的布局,这个院子的长和宽应该是一样大的,因为左右搭着窝棚,堆得都是木柴,所以给人造成的感觉是院子很长,宽度不没长度大。
而且这四间房,左边第一间是卧室,第二间大是因为这是个待客的客厅,第三间是厨房,右边那一间,也就是最靠东的,应该也是堆积破烂的地方,那床铺,应该就是准备扔的货,可是里面除了吱吱响的床,就是木材,跟院子里也差不太多,难道他们没什么破烂,还是近期他们正好把矿泉水瓶子纸箱子什么的都给卖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第二间屋子已经到了,里面还亮着蜡烛,可是椅子上,并没有人。
“老伯,老伯您在吗?”
我停在门口,试探着轻声喊那位老伯,可是并没人说话。
“是不是他睡觉去了?”
表嫂发表自己的想法,然后说:“咱们去东边那屋子看看。”
可是站在这个位置就能看到,东边的屋子已经黑了,只有客厅还亮着蜡烛,就是睡觉,也应该把蜡烛吹灭吧?即使老伯有钱就是任性,可这么多易燃的木质东西,搞不搞就火烧藤甲兵了,总该安全防火吧?
“走……我们去看看吧……”表哥这么被架着,脚底下也不好受,想赶紧找到老伯好弄点药什么的。
于是,我们奔第一间屋子走过去,走过去一看,很是失望,或者说相当的失望。
第一间屋子的门关着,比我们那屋子的门好,但是也好不了哪去,上面还挂着锁,不过就是虚挂上,没掐死,能摘下来,问题是,这大晚上的,老伯难道还不在这?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表嫂先说话了:“要不咱们进去找找药品吧,先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