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累北渎就别想这么快回去了,跟我一起准备婚礼吧,我一个人总有很多不懂也不好意思的地方,南藤那家伙还不陪我选婚纱,余栀我们明天去选婚纱好不好,你说我穿大摆尾的还看还是鱼尾的纱裙呢?余栀你当我伴娘好不好,我只想要你当我伴娘。”
菘蓝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从车上跳下来自然的搂过余栀的胳膊,南藤识趣的上前接过菘蓝的包,打了个声招呼就往店里走。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也到了人们狂欢的时间。
余栀盯着旋转门前两个人的影子,菘蓝对着倒映微微一笑,她笑起来总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妩媚中带着一点点的清纯。
“是吗。你们要结婚啦,真好,巧也是巧,那个王八蛋竟然做起了婚纱设计师,看来我还是没有很了解他,”余栀低着摇了摇头,她怎么又没骨气的想起那个人,“好像你们两个人是我身边唯一一对从头走到尾的情侣,菘蓝,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比我好。一定要。”
如今也已入秋,余栀穿着大大的杏色风衣在这样的夜晚还觉得有些凉意,而菘蓝竟然穿着短衣短裙,余栀真担心稍微一阵风吹过菘蓝就会走光。不过这样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菘蓝自带的骄傲总以压倒性的优势让人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话说回来。菘蓝的身材还是像从前一样超棒的。余栀叹了口气。就连她是个女人都羡慕菘蓝那双袖长的白大腿,更别说南藤因为别的男人多看菘蓝一眼吃醋多少回了。
“走吧。”菘蓝说话时一点也不像余栀一下车看到的柔软小女孩的样子,像是到了自己的主场热情的招待余栀。不过也是,菘蓝的自信就是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和令人麻痹的酒精产生出来的。
稍微比其他的酒吧安静那么一丁点。大概是因为时间还早,余栀想着。一进门她就被抱着吉他唱着民谣的主唱吸引了,他的声音很有磁性,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他唱歌就像是在恋爱,很容易就让人感受到认真的模样。那种对梦想的执着,对未来的专注。
就像年轻时候的南藤。
“人选的不错,歌也唱的可以。”余栀坐下目光一直注视着在唱歌的男孩对菘蓝选择的眼光赞不绝口。
菘蓝语气古怪的说道,“看上了?口味越来越嫩啊。”
“去你的,你还是没变,思想这么龌蹉。”余栀白了菘蓝一眼,她饶有兴致的笑着总让余栀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喝点什么?”菘蓝坐下喊来调酒师,“这是从开业就跟着我们的调酒师,调的酒不错,你一定会喜欢。”
余栀摆了摆手,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老样子,玛格丽特。”
“好,那调两杯tomorrw。”菘蓝笑着说道,“我跟你一起喝。”
五彩的灯光打在菘蓝的脸上,显得有些轻浮。她娴熟的拿出一根烟用两瓣粉嫩的唇含住,身子前倾在吧台内的柜子里翻找打火机,“早知道不把包交给南藤了,这家伙,一转眼就不知道忙哪去了。”
“你是想让我喝完就是第二天吗?”余栀把散落在脸钱的头发撩到耳后,她深吸了一口空气里熟悉的味道,是自由。跟当年一样,只要轻轻碰触,就会让人上瘾。“可以给我一只烟吗?”
菘蓝缓缓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眼里不屑的扫视着余栀,显然她的装扮与周围性感的女孩格格不入,“一根?确定?还是一盒吧,不够再跟我说。”菘蓝把柜子里的香烟拿出一盒带着打火机给余栀,“都是你喜欢的。”
“能给我看看你们的结婚证吗?”余栀突然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