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安宁,可是她看着乾元殿那朱红的木门,就在不久之后这里会涌出大量的守卫禁军,很可能是一场血战,一切的宁静都会被染成炼狱。
萧云如同往常一般替她打开了门,赵绾看见卫容背对着门玉立着。
他是在等她。
赵绾提着篮子正跨进去就见卫容转过头来,一张俊朗温和的面孔正露出些揉碎和风日月的温柔笑意。她取出碟子放在桌上却被他从身后拥住,听得他婉转轻柔的气息在她耳边:“冷吗?也不知道披袍子出来。”
赵绾抿了抿唇,看着碟子里的糕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她转过身来环着他的腰将自己紧紧靠在他的怀里,有些哽咽:“今儿的糖放得多,你吃吃习惯不习惯。”
卫容捻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一会儿才笑问道:“你以前是故意不让朕吃这么甜的么?”
她嗯了一声儿将他抱得更紧了。
他伸着袖子环着她的脖子将她围住问道:“还冷么?”
凝结半晌,仿佛一切都停了。
许久,她才道:“卫容,我是受天下女人嫉妒的女人,我遇上了最好的男人,活在最绮丽的梦里面。”她仰着头看他,看着他的下巴慢慢延上去是俊俏的侧脸,忽然她的眸色一厉像是什么凶猛的怪兽要从她历来温柔似水的眸种敲破湖面钻出来。
“可是,我恨!我还没活够,我想活着。”
他背后的匕首全部拔出来,是那种上好的铁却没有泛出银光只是钝得很的模样。
门内一阵响动,像是碟子打碎了。
萧云急忙推开了门,赵绾握着血淋淋的匕首站在桌旁,地上躺倒的男人正是卫容,还有一个碎裂的碟子和滚落摔碎的绿色糕点。
萧云立马喝到:“召御医。”
又一把将剑架在赵绾的脖子上,卫容被人几人抬着放在床榻上,地上是一摊血,原是背上的血液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