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绾本是累了,听得卫容这么一句又醒了神儿,原来他带她来这处恐怕也是算着她到了该吃避子汤的时间了。他怎么这么想要孩子?
“身体才好,说什么呢?”赵绾借着这个由头就给拒了。只是要是下次卫容再提起来,只怕她就没有借口。
卫容轻嗯了一声:“一群孩子,省得你一天无事就只知道睡觉。”
赵绾只哼了一声,又趣道:“你一个都不够我忙的,要是一群孩子这还不昏了头?”要是真有一群孩子多圆满啊,真昏了头也好。只是……她不敢。
时间说过就过,一转眼徐如月也心满意足地登上了皇后的位置,赵绾依旧是每日画画种花,那画上的人轮廓初现,手中一把折扇潇洒倜傥。
九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琉璃大盘子,里面是切成小块的血红寒瓜,她瞥了一眼便停住了笔吩咐道:“待会儿就将画卷好好收起来。”
九儿应了声儿去看了看画上的人物笑着摇了摇头,当真是两人腻味得很,日日见着还要画在画儿上了。
赵绾用帕子擦了擦手拿起一块寒瓜慢慢啃着,最热那几日她也吃寒瓜,快要到中秋了她还是吃寒瓜。
确实一转眼就到中秋了,昨年她病着,也不知道这宫里的中秋到底是怎么过的,不过今年她倒是可以好好过一个中秋。
平沙也拿着一碟子洗得发亮的红珠葡萄放在了桌上,又看了看门外对赵绾叹道:“说起来皇上去了军中几天,怎么也没见传什么消息回来?”
赵绾捻起一粒葡萄放在嘴里:“恐怕就在今明两日就要回来了,估摸着那张白面儿脸要晒成黑炭了。”
卫容本就生得俊白,这一去军中几天铁定是要受些影响的。
“主子倒是愣是管些那些东西,怎么不见你忧心一下皇上呢?”九儿打趣她。
她又捻起一粒葡萄放在嘴里看着门外摇曳的蔷薇淡漠道:“有什么好忧心的?他不算计别人就已经是好事了,那心上长了百八十个眼子,不给别人做两个圈套就里外不舒服。”
两个丫头倒是笑出了声儿,能这么说卫容的也就是赵绾了。
那平沙又道:“主子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那是对您费尽了心思,到头来您还说起了他的心机了。”
赵绾瞥了她一眼,顿住了去捻葡萄的手,只是抖了抖手指头上的水去捉脚边长得又大了些的红薯的两只前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