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沐昕趁他不注意,抬腿往后一顶,用足了劲。
“啊——”
只听一声惨叫,黑衣人抱着下身痛苦地弯下了腰,一个过肩摔,颜沐昕把比她身子大上一倍的壮硕男人摔了出去。
她抬脚勾起那把刀,往他身上一捅,拔腿就跑……
马车里的男人透过缝隙,见证了这整个过程,眉毛微微挑起,片刻工夫,发现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又要逃跑,只好再次甩出绳子将她拎了回来。
这次,男人没有把她甩在地上,而是直接拖进了马车里,绳索在她身上绕了几圈,将她反身压制在自己与车窗之间,伴随着她刺耳的尖叫声,他的大掌用力扣上了她的脖子。
“戏演得很好,说!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异常冰冷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让颜沐昕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好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与情绪。
她扭着脖子向后,借着窗帘上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一张银色的面具,男人的脸全都藏匿于面具之后,身上白衣胜雪。
衣着素色了点,可马车装点得却很奢华,她身下趴着的地方铺着貂皮毯,若不是危险在即,她倒觉得这样趴着很柔软舒服,若他掐过来的手能拿开就更好了。
在皇城,如此奢华,很可能是王公贵族。
“说!”
见她始终不说话,男人不耐烦地再次催促,同时也加大了手劲。
“说了你也不信,没人派我来,我只是想要萦香草,家姐身中剧毒,需要萦香草救命。要不是为了救家姐,我才不会涉这个险。”谎话信手拈来,她连想都不用想,至于信不信就是身后这个男人的事了。
“萦香草?皇城有多少人认识萦香草,就算听过,也不会认识!”男人嘲讽地一勾唇,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萦香草在皇城被禁令近十年,这小子才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