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便是慕北为傅斯年搜集而来的资料,一早下了飞机之后,傅斯年便叫慕北彻查此人,果然不简单——
而慕北的调查还显,童氏医药常做慈善,在医学界甚至整个国际上的名声口碑都较好,博得许多民众的支持,也因而,由童氏召开的慈善晚宴,傅斯年从不缺席——自三年前的那些事情之后,每年傅斯年都会捐出一大笔钱落实到慈善事业上,傅氏集团的慈善基金会,也发展的如火如荼。
他只是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更多的人走出困境——毕竟,他体会过那种感觉,那种绝望的滋味,他不愿更多的人身陷这种水火。
他也相信,他这么做,是为了傅婉儿,是为了简子骞,是为了他们六人之间曾有过的友谊。
垂眸又是一笑,童哲岂能听不出傅斯年话里的揶揄——你明明是童氏医药的掌门人,却对我说在一家小小的医药公司上班,待人不虔诚啊——
“傅先生莫要生气。”
童哲笑容温润,略带歉意的说着,“实在是家父教导的严厉,不叫我等随便暴露身份,还请傅先生见谅。”
童哲的父亲童虎,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低调,奢华,有内涵,素有笑面虎之称——其办事手段也够雷厉风行,果断决绝,不然他怎么只用二十多年,便将童氏带到如此高度?
想来这童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谁知道这温润的笑容之后,是真心实意的欢迎,还是暗藏了一把沾满鲜血的利器?
他傅斯年,不得不小心——为苏樱。
总觉得在飞机上的偶遇,并没有那么偶然——
“既然是令尊的教诲——”
傅斯年望着童哲,“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不过日后,倒是要请童先生多多关照了。”
童氏在医药界的地位,相当于他傅氏集团在商界的身份,如此强大的一个集团,傅斯年自是要注重发展与其的关系。
“傅先生说的哪里的话,我们童氏才要请傅氏集团多多关照呢。”
虔诚客气一番,童哲又将视线落在苏樱身上,“一直听家父说,傅先生的女伴叫做郁芷柔,今日换了人,想来这位小姐与傅先生的关系非同一般吧。”
童哲故意装作不认识苏樱。
苏樱微微含额,精致的面容上挂着一抹梨花般的静美微笑,温柔缱绻——即使她真的有些介意童哲所说的那句傅斯年的女伴是郁芷柔,可她还是要悄无声息的掩下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