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叶韵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他心想再也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不过,他很奇怪,为何这些日子都没有猛兽来到这个洞口。
但现在不是解决疑惑的时候,他来到王子嫣身前,她一如既往地蜷缩在床角,保持着她一贯认为最安全的姿势。
感受到叶韵的到来,没有回头。
“起来吧,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王子嫣没有动,仿佛没有听见。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王家会灭门吗?你不想为你爹、娘、二哥以及王家的上上下下报仇吗?”叶韵眉头紧皱,刺激着王子嫣。
果不其然,王子嫣一听这话,娇躯猛然颤抖,想到之前惨烈的一幕幕,就在叶韵以为她会出什么事的时候,她却逐渐恢复了平静,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看向了自己,叶韵从她眼中读出了坚韧与仇恨。
虽然他极其不愿意让一个如此纯洁天真的女孩子蒙上复仇的阴影,但他有着切身的体会,仇恨往往能带给人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
叶韵将那把华丽的匕首递给了她,嘱咐道:“匕首虽好,切勿乱用!“
王子嫣跟着他出了洞府,一刹那间,她忽然回头,望向了洞内深处,药泉旁边,似乎散发着一阵幽蓝色的光芒,若隐若现,诉说着洞里发生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间轮替了日月,空间变换着星辰,万物从生发到了茁长,再到凋零,再到萌芽,演化着道生万物的大理,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法则。
古道上,一片无际的原野,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径,被一根大链缓缓拉下。
一个矫健的男人背着一个柔弱无骨的女子,在大道上缓缓而行,可每一步的距离都好似相隔了好远好远,只有影子保持着一贯的姿态,被余辉拉得斜长斜长
王子嫣身娇肉贵,没走几步路脚底便磨出了水泡,即使她再不情愿,也只能让叶韵一路背着前行。
而在路上,叶韵却反复在思索着一个问题,为什么他每到一处地方,都有势力追杀而至,快的超乎意料,这后面一定有个强大的黑手,或许是一个人,或许是一个组织,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杀他,可又不自己动手,到底是谁?
其实叶韵心中一直有个目标对象,曾经一度怀疑,又一度否定,而现在所有的矛头再次指向了他——方逸轩。
普天之下,也只有天机楼的消息能快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们最擅长的便是推演周天神算,演化大道轨迹,窥测天道至理。
要想知道一个人是生是死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可就算自己与方逸轩以及天机楼有矛盾,但还不至于让他们如此关注自己,也只有一个可能,他身上背负着的叶家=名号。
难道他们跟叶家有仇,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天机楼犯不着为一个死去的弟子,得罪深不可测的叶家,难道是因为他身上的天书,有可能,毕竟它和传说中的仙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除此之外,自己还有什么令他们注意的地方?
难道是远古大圣的修炼法门,可他们拿到也没有用,只有体质、血脉极为特殊之人才可以使用,普天之下,这种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