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了一口清泉,浅尝辄止,十分小心,发现格外的清甜,一股暖流从小腹中升腾,顿时将疲惫化为了虚无。
就连之前受的内伤,也隐隐有转好的迹象,于是多喝了几口!
王子嫣天资聪颖,从小博闻强识,虽然没有见过,但从书中知道很多东西,她看着这口充满灵气的清潭,忽然眼睛一亮:“这莫非是药泉?”
她回眸望了眼躺在地上的叶韵,思忖片刻,小跑着过去,驾着叶韵沉重的身躯,艰难地来到药泉旁边,白色的衣裙上,沾满了血渍与污垢。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把柄上面镶嵌着无数华美的宝石,闪烁着莹莹宝气,极其锋利的剑刃映射着粼粼波光,这是当年她爹送给她娘的定情信物,现在,是她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割下一块布,沾着药泉水,轻柔地、极其认真地把叶韵的脸擦拭干净,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连王子嫣都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这该多疼!
捧着一手药泉水,就那么地洒在叶韵的脸上,在王子嫣格外注目中,那伤口快速愈合。
然后她费力地将叶韵的衣服脱掉,面红耳赤,把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擦拭干净,尤其是那些伤得比较重的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擦的格外仔细小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将叶韵痛的惊醒。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男人的身体,那肌肉健壮,充满力量,线条流畅地近乎完美。
雪白的脖颈变成了嫩嫩的粉红,可转眼想到他那么重的伤,都是为了她,便不再矜持少女的羞涩,而是转为悲伤后的沉重与冷静。
像他之前抱着自己一般,她一手勾着叶韵的脖子,一手搂住他的腰,蹑手蹑脚,费力地将他身体缓缓放入清潭,不一会儿,额上已然渗出了豆大汗珠。
“原来照顾人是这么累的事!”王子嫣任汗水流进眼里,涩的难以睁开,忽然想到以前,自己被家人百般呵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一切都没了!
药泉水只到叶韵的胸口,但是他没有丝毫支撑的力气,整个身体宛如一根木头,稍不注意,便会沉入水底。
这可怎么办,她没那么大的力气,一直架着他。心下焦急,忽然想到了避水珠,还在她怀里,急忙拿了出来,放在了他的嘴里,顿时整个人便浮在了水面。
可这样一来,身体上森森伤口也裸露在外,无法受到药泉的治疗。
“这可怎么办?”王子嫣实在是没辙,干脆心下一横,直接跳进水里,把避水珠收回,两手拖着叶韵,将其头抱在怀中,正好使整个身体沉浸在药泉里,只是这样自己也被限制,无法动弹。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