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的好好的，你是不是特失望。”慕早早虽是开玩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面对她的玩笑，雷阮沁却笑不出来。望着慕早早，眯眼问：“你是不是大姨妈快来了？”
“……”慕早早嘴角一抽。
“说话句句带刺，好像欠了你二五八万似的。就算你真的跟你老公吵架，心情不好，也用不着朝我发火吧。我这是哪根筋闲的难受，跑这里看你脸色来了。”雷阮沁忍不住吐槽。
慕早早轻咳，住了声。
雷阮沁不说，慕早早还真没多想。她好像的确是大姨妈快来了。难怪心里烦躁的要命，总感觉想要没事找事，好像看谁都不顺眼。原来是经前综合征。
腆着脸咧嘴对雷阮沁笑了笑：“我跟你开玩笑呢。”
“瞧你这损sei。”雷阮沁学着宋小宝的语气，傲娇的戳了戳慕早早的鼻子。
慕早早也没再跟她碰，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虽然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不过大概找到了原因，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对付了。
“阮阮，你现在还很爱奕琛么？”慕早早之前在手机上跟雷阮沁聊天的时候，就问过这个问题。当时雷阮沁并没有回答。
慕早早很想知道，爱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这些年对苏言之的感情，究竟是真正的爱情，还是只是这么长时间戒不掉的习惯。
“我爱的是你。”雷阮沁说。
“异性，我问的是异性。”慕早早也已经习惯雷阮沁嘴里没一句正行。
“对我来说，你就是异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