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肉呼呼的小脸在苏言之腿上蹭了蹭，一直硬撑着的小坚强，在这一刻终于垮了下来。回想起自己这一天的经历，小小委屈的哭出声来。
陆铭被晾在一边。想起苏言之跟慕早早也曾认陆小小为干女儿，所以陆小小管苏言之叫爸爸也没错。可小家伙第一时间跑过去抱住的是苏言之，而不是他，还是让陆铭心里很受伤。
苏言之原本想过去看看慕早早，腿却被小丫头紧紧抱着不撒手。
慕早早看见小小抱着苏言之，想起这么多年，小丫头受过的苦，忍不住湿了眼眶。看着蹲在一旁一脸失落的陆铭，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些。如果她把陆小小带回苏家，陆铭怎么办？他养了陆小小这么多年，虽说工作很忙，经常顾不上她。但一个单身父亲，把陆小小从一个小婴儿带到这么大，肯定付出了很多心血。慕早早如今也是一个母亲，她更加能体会那种感受。
迈步上前，揉了揉陆小小的头，慕早早柔声说：“小小，你爸爸也很担心你。”
陆小小将小脸抬起，这才看到蹲在一旁的陆铭。
毕竟是从小到大在一起的爸爸，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比血缘之亲差多少。
松开苏言之的腿，陆小小扑进了陆铭的怀里：“粑粑。”
她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别的孩子只有一个粑粑和一个麻麻，可是她竟然有两个粑粑，还有一个那么好的早早麻麻，不，现在已经是亲麻麻了。
回去的路上，陆小小窝在慕早早怀里睡着了。雷启明开着车子，苏言之跟慕早早坐在车后座。陆深跟着陆铭在另外一辆车子上。
慕早早望着陆小小的睡颜，小声对苏言之说：“我已经告诉她了。”
“告诉她什么？”苏言之有些不太明白。
“告诉她你才是她的亲生父亲。”慕早早将目光从陆小小身上挪开，看向了苏言之：“她一直问她的妈妈是谁，我不想让她知道钱莹的事情，就说我是她的亲生母亲。”
苏言之沉默着，面色冷静。
慕早早继续说：“我还跟她说，会让她重新回到我们家。”
“为什么？”苏言之问。
“因为她是我们亲生女儿。”
苏言之望着慕早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情绪很复杂，像是感动，又像是自责。
“说实话，昨天晚上我真的很生气。”慕早早想起昨天晚上，叹了口气。
“是因为小小么？”苏言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