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书?”郑烽眼神怪异地打量着他,却不是看一个书呆子,而是看一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殿下要找什么书?”
百里玹夜站起身来,把翼龙神剑挂在腰间,意气风发地深吸一口气,“那女人说朕不行,朕可得虚心求学,下回,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倒是不如去花楼,兄弟们也该开心一下了。”
花楼?好主意,他差点忘了,自己就是几家花楼的老板。
他暗忖着冷眯绿眸,深嘶——了一口气,却还是改变主意。
“你带他们去吧!朕不能去花楼。”
郑烽哭笑不得,不明白他为何反应如此激烈。
“陛下,任何男人都可以去花楼,那些女子***蚀骨,定然能教陛下一些前所未见的东西。”
“朕不是‘任何’男人!”
他岳父岳母可不是一般人,三年,惨败,再不容丝毫差错,更何况,他还有儿女。
郑烽反而被他烦躁的样子逗笑,俯首劝道。
“陛下息怒!依属下看,公主只是想让陛下生气罢了,陛下并非真的不行。除掉凤纯,陛下是最开心的人,而公主是最不痛快的人,她素来聪颖敏锐,定不愿陛下得逞。”
“朕明白!”百里玹夜戳着自己的心口,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她说朕不行,这是奇耻大辱!”
“陛下也可以说公主殿下不行。如此,你们就半斤八两了!”郑烽话脱口而出,见百里玹夜不敢恭维地盯着自己,他忙单膝跪下,“属下该死!”
“不,你这话……倒是个好主意!”
他忽然很想瞧一瞧,那女人方寸大乱的一面。
“不过,朕若是去传话,太折损她的面子,你去说。”
郑烽摇头,摇头,拼了命摇头。“陛下,属下可以为您出生入死,但是……这种事就免了吧!”
百里玹夜一掌拍在他肩上,万分慷慨地笑道,“朕放你三年长假,再赏你一座花楼。”
“谢陛下隆恩!”郑烽还是一脸窘迫,恨不能咬断自己闯祸的舌头。
碧空湛蓝如琉璃,阳光晴好,远山连绵叠嶂,葱郁清幽。
云朵飘在半山腰,似雪白的棉花糖,底部被风削过般,异常平整,上面却柔软如幻,变化无穷,一会儿似马踏飞燕,一会儿似长龙腾哮,一会儿又变成小鹰展翅,煞是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