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他眼皮也没抬,隐忍怒火跪下去。
天狼太后凤想容缓步上前来,左右无一随侍。
她便是这样长途跋涉,独身飞来的。
那一身暗金立领凤袍,流光如水,纤尘不染,熨帖修饰了窈窕的身姿。
明明万岁的女子,左看右看,却青春永驻,艳若少女。
她原是浓黑的发丝,因长活太久,成了深浓的栗色,似血液沉淀形成的,妖媚无双。
高绾的发髻上,戴着高高的凤凰展翼凤冠,愈加拉长了婀娜的身形。
扇形的衣领,簇拥着淡无表情的椭圆脸,细长的眉描画入鬓,紫瞳幽深如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百里玹夜和金狐,如尊贵的天神睥睨两只凡尘蝼蚁。
蔷薇花似地唇威严轻启,“玹夜,你说哀家来的不是时候,此话何意?”
百里玹夜俯首直言,“血魔王抓了南赢王的女儿严陌影,要将其转变为吸血鬼。”
“南赢王和凤迤逦的女儿?”
“是。”
“那小丫头和你一样是个混血怪物,什么转变不转变,大惊小怪!”
凤想容嗤笑一声,扶了扶发髻,从袖中取出小金镜,揽镜自照,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哀家似乎从没见过她呢,那小丫头好看么?”
“好看。”
“长得像谁?”
“凤迤逦。”
“这么说,她比安凝还好看?”
“比安凝美了万倍。”
凤想容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不算完美的鼻梁,有些妒忌地叹了口气,那是要美到什么地步?
“真有万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