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胆大,一会儿让王梓寒去接,一会儿让邵阿狸去接。”李月季虽然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忍不住埋汰他。
“这有什么,咱闺女又不是个笨的,王梓寒和邵阿狸都是我信得过的人。”许惊云胸有成竹的说道。
“等等,王梓寒那人倒是好久不见了?他伤好了之后怎么就音信全无了?莫不是回去娶媳妇了?”李月季八卦道。
“有可能回去娶媳妇了吧。”许惊云心想王梓寒如今正被青青郡主烦着呢,哪里有空来凉州锦城这边?
“啊?真要娶媳妇了啊?那咱们要不要准备红包啊?”李月季讶异道。
“红包无须准备,他在盛京娶亲,咱们大老远跑去那边凑热闹做啥?浪费盘缠不说,还要损失一个大红包,多划不来啊!”许惊云此刻纯粹一张奸商嘴脸,把李月季听的唇角抽了抽。
“相公说的对。”好吧,古代讲究女子要三从四德,暂时就从一回吧,李月季闻言笑着附和。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许惊云和李月季正在看孪生兄弟们,一个要把尿,一个要喂奶。
还没来得及去前厅,只见邵阿狸满脸喜色的进来禀报:“惊云大哥,月季姐啊,辛九郎,米饼郎两人此刻正在前厅等着你们呢,好像是月季姐你说的什么新瓷器烧成了。”
李月季闻言兴奋,等把许稷生喂饱后,她把许稷生给董婶抱着,她和许惊云一起快速的跑到前厅,果然见辛九郎和米饼郎二人兴高采烈的正在等他们两口子。
见到许惊云和李月季一起来了,辛九郎急忙拿起手里的瓷器让他们看:“月季姐啊,我们将您说的红色瓷器烧出来了,您看——”
李月季伸手接过来仔细看着,只见这是一只小瓷花碗,通身泛着铜红色的光亮,颜色虽然还有些不均匀,但是碗面本身还是散发出一种艳丽夺目的色彩,显得整个小碗非常的精美漂亮,如果在这样一个红色的小碗上再画上漂亮的图案,那将会是多么精美的一件艺术品啊。
李月季兴奋地看着眼前的新产品,对辛九郎他们勇于创新的精神佩服不已,马上拿出自己昨晚画出的托盘、注壶,玩具等物的底稿交给辛九郎和米饼郎,让他们回去继续完善红瓷的制作工艺,注意釉色的均匀,然后尽快的赶制出一批新颖的碗和勺子,李月季想摆在自家的美味多点心铺里,以美味多点心铺作为一个媒介平台,把自家手巧瓷器坊出品的新瓷器推向整个凉州市场。
“很好,很好……”许惊云看了也赞不绝口。
李月季让他们先回手巧瓷器坊,自己在想着还要设计什么花样?
“娘子,前几日你大姐夫送来了毛蟹,你怎么处理?”许惊云笑着问道。
“我想想……”李月季心情很好,许是看见了新瓷器,觉得手巧瓷器坊在未来一定能赚的盆满钵满的。
“这样吧,晌午我让满花帮我一起处理毛蟹,你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李月季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呆在土灶房里琢磨吃的东西,果然她还算吃货一枚。
鱼虾蟹这类东西,唯有新鲜的才最好吃,但凡杀了之后放上一天,滋味便要大打折扣。
许是许惊云父女俩爱吃螃蟹,李月季的大姐夫陈大郎有个池塘,里头弄了一些毛蟹养殖着,这次给他们送来了一小筐毛蟹,便被她洗刷干净,全腌进了坛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