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不懂白菜和瓷碗的价值,但是她看着这房间内部的装修和摆设,心中很是不痛快,更因为李月季如今生了双胞胎儿子,她忽然觉得自己又被李月季压了一头了。
自己是想给相公许惊雷再生一个孩子,可是备孕了好几个月了,这肚子里却没有什么动静,好在她已经生了一个儿子文昌了,所以婆婆岳氏也没有在她面前多说什么,偶尔提及也是说就文昌一个孩子,等文昌长大了,多么寂寞啊。
她私下里是去药铺找郎中瞧过,郎中给她把脉后说她再怀一胎问题不大,主要还是她太忧虑了,所以老怀不上二胎。
“稷生,擎天,真是好名字,我的两个宝贝金孙长的好看,又聪明……”岳氏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李月季听的有点不耐烦了,但是碍于眼前罗里吧嗦的老太婆是她相公的亲娘,她肯定不好开口撵她走的。
花氏抱着文昌哄了一会儿,文昌竟然睡着了,于是花氏也加入了絮絮叨叨的行列,说着她之前怎么带文昌的日子,说带孩子是怎么怎么辛苦?
这婆媳二人一唱一和的,听的李月季想爆粗话了,你们婆媳俩要讨论这些事儿,怎么不出去聊呢?
她们不知道她晚上照顾孩子,给孩子喂奶很辛苦吗?
“大郎媳妇,这两孩子的名字是大郎取的吗?”忽然婆婆岳氏问李月季。
“是啊。”李月季勉强笑着点点头。
“贱名好养活,你和大郎商量一下,看给他取哪个贱名好,就叫哪个,最好难听些,越贱越好。”岳氏心想两个宝贝孙子可一定要平安健康的长大啊。
“贱名?”李月季闻言唇角抽了抽,然后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像文昌一样,比如文昌叫鱼蛋,那我的两个儿子一个换鸡蛋,鹅蛋?”特么太难听了吧?
对了,大姐家里还有叫狗蛋的。
“傻根?二猫?”花氏在边上瞎出主意。
李月季听的火冒三丈,但是又不好发作,人家花氏只是给你们提建议来着。
傻根?你家文昌咋不叫傻根,她家许稷生,许擎天瞧着很傻的样子吗?擦,你们才傻子!
二猫?擦,她还三毛呢!二,二,二,你家文昌才是二!
“黑兔子?熊瞎子?猪毛?驴蛋蛋?牛屁股?破缸?烂瓦片?臭蛋?”婆婆岳氏给念了一连串她认为极为好听又贱的小名。
噗!
连驴蛋蛋都想出来了!你老真是高明!
李月季的小脸阴沉,恰好此刻许惊云进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