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管是谁,不管是想救我,还是想拿燃烧瓶葬了我,有一点能肯定,他或者她对这里极其熟悉,熟悉到连黑虫怕火这件事都了如指掌。
我捡起先前掉下的手电,顺着牛奶瓶飞来的地方照了过去,那里没有人,只有几阶不易发现的阶梯,阶梯上有条方方正正的甬道,虽然没有看见人,但墙壁上却赫然映现出一个纤瘦的倩影。
“谁?”
话音刚落,那道倩影忽然朝甬道里狂奔。
是她?
我眉头微蹙,心底涌起两百万个问号,哪还能站着?
于是拔腿就追,三两步跳上阶梯,沿着甬道就奔。
这条甬道也不知有多长,风却是从尽头吹来的,越来越冷。
她就在前面不远,跑得并不是很快,然而据我所知,她如果想甩开我,简直易如反掌。
这是为什么?
是想带我去哪里?
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追着她的脚步迅速前行,但拐过一个弯之后她突然加速,离我越来越远,与此同时,甬道里黯淡的光线却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
我看到她包着大腿的紧身皮裤,看到了她腰间装备满满的腰带,看到了她背后悬着的劲弩。
然而最后她却忽然跳上一段我不敢踏足的地方,消失在这段路的另一边。
而我,则像个奄奄一息的老人,死死抓住尽头的洞壁,惊愕看向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