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居然真就开了枪,就听砰的一声,那子弹贴着我门仨脚边炸了开来,吓得我赶紧把山魈往身后一拉,生怕伤到这畜生。
在洞里徘徊那么久我也长了点心眼,鼓起胆道:“你要我信你也可以,你得回答我三个问题,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人是鬼!”
黄述在那边急得挠头,不耐烦道:“快点儿快点儿,少他吗磨叽!”
我站在岸边喊道:“我问你,我中幻觉那会,你是不是跟老魏、老高他们说你要留下来照顾我!”
黄述没好气道:“是!”
我又问:“那你丫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上头!突然跑了又回来找我!”
黄述闷声闷气的说:“我刚到洞窟边上的时候,看到个人,他趁我们不注意,从黑暗里飘进了甬道里头。你们谁都没看到,但我注意到了,反正是个白衣飘飘的人。我说那条甬道没风,其实是假的,就想支开你们去找那家伙……”
我想起三十年前黄述的那个故事,虽然他没说完,但故事里的白衣人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倒也合理。
毕竟小白就是那个时间节点从洞窟里消失的。
“你昏迷的时候,我确实是留着照顾你,可谁知道突然又听到甬道里头传来声音,想想还是耐不住性子,见周围挺安全的,就把你往泥巴里头藏藏好,反正那个小兵蛋子没多久就会把人带来照顾你……”
听到这里我立马否决:“不可能,那条甬道里压根没脚印。”
黄述气得哭笑不得:“你小子到底是真傻假傻,那条路根本就走不出脚印,那泥巴都是又干又硬的紫土,山大虫怕是都踩不出个印子,就我能踩出来?你咋不看看苔藓有没有乱?”
我瘪瘪嘴:“小爷都被那玩意熏过一回了,哪还敢再去研究。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老高和老魏说顶上根本没有留人,而你当时找到我后却没有反对顶上有那么一个人。”
黄述沉默了半晌,忽然阴恻恻的说:“你确定顶上有个人?”
我严肃的点点头:“废话,小爷我那时候被你带进密道里头,还跟你提到这茬,你还说那人是老高留下的,你们仨都跟他说好的让他照顾我,怎么现在突然改了口供?”
黄述沉默半晌,忽然往后慢慢退开,又走远十几米后,举枪提防道:“打从进那根甬道之后我就没回过头,也根本没遇见过你,你到底是谁!”
洞窟里静得落针可闻,湖面上荡开的斑斑涟漪在我心里却掀着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