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我听到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着是不是聋子回来了,就抬头一看,果然看见个黑影从深处走了出来。
而就在此时,甬道里突然一声枪响,震得我耳膜发疼。
这大半夜的,谁他娘枪走火?
想吓死人?
我心底骂着,再一看,居然是管仙儿。
她此时不知从哪掏出把枪,死死对准着那头的黑影:“谁!”
黑暗中那个人影没有回答。
被她这样一整我的神经也绷了起来,难道这人真不是聋子?
那聋子去哪了?
这人又是谁?
见这人不吭声,管仙儿又一枪崩了出去,我看得真切,子弹打得那人微微一颤,但也仅仅是微微一颤,然后它又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不动。
“该不会是粽子吧……”我小声嘀咕着。
管仙儿白我一眼,朝边上打个眼色,两个壮汉点点头抄起刀就走了过去。
这两人的火把烧得极亮,走过去没多远,就把那里照得通红。
甬道尽头仍是一片洞窟,但比起之前的两个洞窟都要大,地上到处凸着一根根比人还高的尖柱子,在火光照耀下,那个‘人’显得格外刺眼。
我凑过去一看,顿时傻眼,这哪是人影,分明就是个倒吊着的茧,这茧至少能有一个人那么长。
我肠子一痒,想瞅瞅到底是啥虫的茧能那么大,便立马朝里头走,管仙儿要拉我都没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