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掉地上的半截火把,胯下唰的一凉。
这女人脑子没病吧?我心里嘀咕。
刚才摸到了啥,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茬也早就被我忘了。
我想找人说说话,但边上全是陌生人,只得无奈的吞下苦水。
甬道继续朝下延伸,我算了算,至少走了有七八百米,奇怪的是,越往底下走,脚底下的泥巴道就越湿,走着走着,聋子又一次喊停,走过来问道:“大小姐,脚印不见,继续走?”
管仙儿思忖片刻,点点头:“继续走。”
随后她从怀里拿出一块绿糊糊的东西在墙上涂出一个古怪的符号。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拿这东西出来了,光我看见的就有七八回,这东西类似荧光液,只要涂在墙上,离开光源后就会在黑暗里泛绿光,想来应该是沿途做记号,这女人心倒是挺细。
我问道:“管大小姐,你说那黑大汉叫聋子,可他怎么一点都不聋?”
管仙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那你叫火子,就得脑袋上冒火?”
我讪讪一笑,但脸上忽然一抽。
十里八乡认识我的都喊我火子,火子就是我小名,她怎么知道?
见我神色古怪,她笑笑:“我就随便一猜,三把火,叫火子也方便,没想到还猜对了。”
我心底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时,她说道:“很久以前我也问过贡布,为什么要叫他聋子,当时贡布和我说了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可能在普通人听来有点不可思议。”
我咧嘴一笑:“能进这甬道的人能普通吗?说来听听。”
管仙儿见我闲得慌,便说了起来。
她说贡布也就是聋子,以前是个藏民,就生活在卡尔东山这一带,但他们家的家规很奇怪,世代单传不说,找到妻子,并与之结合产下孩子后,就要把妻子赶下山,独自带着孩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