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傻了眼,立马跑过去掀开泥巴,而后才发现黄述不见了!
再翻翻边上两团泥巴,居然连魏教授和老高都不见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三个人都不见了,难道是被那条蛇?
我立马否决了这念头,那蛇要真把他们吞了捉了,不可能把泥墩子保留的那么完整,他们三个人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任蛇鱼肉?
想着,我走到甬道边上,摸摸地上,再摸摸洞壁,脑袋里嗡的一炸。
黑蛇还真就没从这里出来过,洞周围连一丁点儿蛇拖行的痕迹都没,青苔依旧保留的完好无损。
这怎么回事?
打眼?
我让小士兵先别离开坑,拿头灯照着我,然后我走到他们三个藏的位置,翻翻土拍拍地,底下是实心的,挖了一定程度也没见着裂缝,直接排除了他们蹲在陷阱位置,然后被翻下去的可能。
军人说他当时就是因为只见着我一个人蹲着,才来叫唤。
也就是说那三个泥墩子根本就不是他们藏时留下的。
我想想也是,三个人只是在身上涂满了泥巴,又不是堆泥巴玩,怎么会留下三个泥墩子。当时我也是心急,立刻就把那三个泥墩子当成了他们。
仔细回忆,刚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三个泥墩子啊,这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正想着,顶上好像突然发生了什么变故。
军哥立马装弹拉枪栓,喊了声别动。
我在底下,也看不到上头的情形,就听见上头传来一声冷哼,然后顶上那个洞窟里就出现了一张白乎乎的脸蛋儿,朝着我笑:“哟,又见面了啊。”
来人正是管仙儿。
这丫头也戴着头灯,朝洞窟里照了照,确定没什么危险的东西后,顺着绳索就滑了下来,轻灵的像只兔子。
紧随其后的是那群熊呼呼的壮汉。
见我也不搭理她,就蹲在那里翻泥巴。
她有点来气:“怎么滴,又见着坏人了是吧?不吭气是吧?”